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傷了她一樣,但是那一旁整齊擺放著的手術刀,手術鉗,還有電鋸,刀鑽……
可真滲人啊……
雲姒平靜地看著他,被綁著的雙手嘗試著扭動了一下。
扭了扭,沒扭動,他綁得很有技巧,根本掙脫不開。
雲姒:「......」
看著她這副終於開始掙扎的模樣,男人的笑意越發地深了。
就像是在欣賞什麼絕佳的風景般,那原本淺淺的眸色,漸漸變成了地獄般的陰暗。
冰冷的大掌,摩挲著她面無表情的臉,一直從眼睛,觸碰到嘴唇。
上下揉摸著,帶著絲絲的痴迷和狂熱。
雲姒看著他,避開他的觸碰,抿唇,
「沈先生,我記得我們之間說好了,我們可以嘗試交個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是不是......可以先把我給放開?」
她倒是鎮定,還會面不改色地跟他溝通。
沈知初距離她很近,雙手捧著她的臉,幾乎是鼻尖都要碰到鼻尖。
近距離看,他的眉眼輪廓生得極好,高貴又清雅,沒有沾染一絲惡意。
他低低地笑了,笑聲就像是從胸膛里發出來的一樣,綿濃又醉人。
他專注地盯著她,昳麗的薄唇上揚著,弧度深得有些可怕。
難得他今日有耐心,還會點一點她的鼻子,嗓音溫柔,就像是在對待摯愛的戀人一樣,
「我的傻姑娘,好不容易才抓到你的,怎麼能放開?」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們很快……就不會分開了。」
「等我幫你把血都放乾淨了,到時候你就能天天陪在我身邊,做我的朋友了。」
「至於你的博士論文......」
他頓了頓,波瀾不驚地微笑,慢條斯理地起身,拿起了一旁的手術刀,
「若是我有時間了,幫你完成,也是可以的。」
「畢竟,我們之間可是朋友,是需要互幫互助的,你說對麼?」
明晃晃的鋒利刀刃,就這麼,對準了她的脖子。
冰冷刺骨的質感,似乎已經貼上了她的肌膚。
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她脆弱輕薄的皮囊就能被劃開,流出那大片大片鮮紅漂亮的血。
罪惡枷鎖(17)
他微笑著,唇色很深,紅得刺眼。
語氣自然得就像是在和老朋友敘舊一樣,平鋪直敘,讓人無法感覺到一絲不適。
但就是這樣,才越發地能激發出人內心求生的驚恐和欲望。
以上帝的視角,逗弄著毫無反抗之力的小白鼠,她越害怕,便越能激起他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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