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像是刀俎上的魚,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連意識都是混沌不堪的。
纖細筆直的腿,在白熾光的照耀下,就像是瑩瑩發光的美玉,連足尖都無一不透露著精緻。
手術台的四角上,各有牢牢固定的鐐銬,是專門用來防止床上的人掙扎的。
站在床邊穿著白大褂的背影,不緊不慢地將她的四肢用專門的繩索固定住,讓她無法掙扎。
隨後,他低著頭,慢條斯理地戴上了白手套。
蒼白冰冷的手指,將手套撐了起來。
一旁的手術台上,整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道具,鑽頭,還有鉗子。
那冰冷的醫用器械,在白熾燈光下,散發著冷冷的寒光。
就像是即將掙脫鎖鏈的惡魔,在獰笑著,準備見證那最美麗的紅色。
......
......
五分鐘後,
一切準備就緒,就差小白鼠醒來了。
那道修長溫雅的身影,戴著手套,慢悠悠地,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個小巧的藥瓶。
藥瓶打開,裡面瞬間散發出來的,是淡淡刺鼻的味道。
不難聞,但也絕對算不上是好聞。
藥瓶被緩緩地放在了女人的鼻息間,停頓了好幾秒。
女人的睫毛顫得更加厲害了。
被綁住的雙手,也動了一下。
很快,
她一點一點,睜開了那雙漂亮的眼睛。
迷茫,清澈,乾淨,她的眼底甚至泛著一層薄薄的淺霧,折射著那刺眼的白熾光,仿佛在瞬間,那光線就柔和了許多。
她的眼神迷離著,像是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儘管有了解藥,但是她體內的迷藥依舊還在散發著最後一點點藥效。
她呆呆地,安靜地看著俯視她的溫雅醫生,沒有反應。
罪惡枷鎖(15)
這可不是男人想要看到的結果。
他將藥瓶收了回去,然後附身,緩緩靠近了她。
乾淨的白手套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腦袋,透明鏡片下,那雙溫文爾雅的桃花眼深情款款,笑意溫柔。
「雲小姐,好巧,我們又見面了。」
他沒有戴口罩,靠近時,雲姒都能感覺到他鼻息間的溫度。
暖洋洋的,與他身上冰冷的白大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依舊是處變不驚的模樣,斯文地微笑著,唇角的弧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那含笑的桃花眼,視線靜靜地與她對視上,隔著手套,像是在對待一件藝術品般,撫摸著她的髮絲。
如果忽略掉那上空刺眼的白熾燈,忽略到這四周冷冰冰蒼白的牆壁,忽略掉自己被綁著的四肢以及身下的金屬床,想必,所有女人都會沉溺在他溫柔似水的眼神里,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