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將會驅使著他,操弄著自己高超的技術,將小白鼠慢慢地帶入死亡的邊境。
他望著她,四肢被束縛,動彈不得,長發散亂,小臉美艷。
那雙清淺明亮的眼睛,安靜看著他,被束縛著的手,慢慢握緊。
鋒利的刀口就停留在她的脖子上,剛剛好地,接觸到了她的肌膚。
那一絲小小的涼意,非但沒讓她害怕,反而還使她忽然笑了一聲。
目如秋水含波,唇如朱丹一點,像極了勾人的妖精,在若有若無纏繞著,調皮至極,
「沈先生,你很喜歡我的這張臉,對麼?」
看得出來,他對她這張臉的狂熱程度,已經超出了以往所有的一切。
連用力都不捨得用力,像是怕碰壞了她的這張臉一樣。
他喜歡她的這張臉啊……
即便是被手術刀抵著,她也依舊處變不驚,神態自若,
「沈先生,你喜歡我的這張臉,所以想保存下來。但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更好的保存方法呢?」
「哦?」
斯文爾雅的男人挑了挑眉,像是被她挑起了好奇心,手術刀慢慢離開了她的脖子。
大概是因為他今日心情好,所以耐心多上了不少,
「說來聽聽?」
雲姒扭了兩下手腕,看他,「你先鬆綁,我再告訴你,如何?」
雖然綁著不疼,但是一直這樣被四肢綁著,被壓制著的感覺,其實不太好。
奈何對方是他,她也只能勉強忍一會兒。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沒動,淡淡道,「怎麼?想趁機跑?」
雲姒不說話了。
過了兩秒,她咬了咬唇,垂下了眼睫。
「沒有......」
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里微弱傳出來的一樣。
手指握成拳,不停地扭動著,原本乾淨白嫩的手腕上,漸漸被勒出了痕跡。
紅紅的,深深的勒痕,似乎還有些擦破了皮。
她微微紅了眼睛,眼睛似乎濕潤了。
軟軟的,反應終於像是正常人一樣,開始害怕。
她抬眼,看他,咬著唇,唇上都留下了她的咬痕,
「我只是......疼......」
她的聲音顫抖著,慢慢染上了委屈隱隱的哭腔。
小妖精的眼淚說出就出,說掉就掉。
晶瑩的淚珠順著眼尾滑落,就像是掉了線的珍珠,一顆一顆,美得驚人。
朦朧的淚眼,巴巴地看著他,柔弱又可憐。
在冰冷的燈光下,她就像是一個馬上要碎掉的瓷娃娃,仿佛輕輕一碰,就馬上消失了。
唯有那掉落的眼淚,昭示著,她真實存在過。
「......」男人的深眸微眯,晦暗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