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許未焺進御營的時候裡邊很暗,暗得瞧不清人。他只知他方將那帳子給攏住回身便被一隻手揪住了領子。
他喘不過氣來,艱難地將手往腰間刀上探,卻聽得耳畔慵懶一聲:「焺哥,你這是幹什麼?難不成是想要朕的命麼?」
許未焺把手從刀柄上移開,耷拉下去,由著身後人從身後環住他的腰,親吻他的後頸。
「怎麼來得這般的遲?可是被什麼東西給纏上了?」
「季侯爺。」
那魏盛熠沒了聲響,只是仍然抱著他,龍涎香沾了他一身。
那帳子裡暖和,魏盛熠身上不過搭著一松垮的裡衣,他吻在許未焺的頸間——許未焺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手有些發顫,可他掰了掰魏盛熠錮在他腰間的指,道:「現在不行。」
魏盛熠俯視著他,目光一寸寸下移,長指點在了他的腰封上便爽利鬆了手。他走至桌旁傾了兩杯酒,一杯他自飲了,一杯還在那兒盛著這帷帳的脊與皮。
可這不是魏盛熠想看的,他想看的是許未焺的裸|露出來的骨與皮。
許未焺把眼一闔,自個兒把手伸向了腰封。他動作很利落,待把外邊那些衣裳褪至僅剩一層之時,他這才朝那臥床行去,他抬手把酒飲了,只恨那酒太淡不能叫他一杯醉死。
「聽聞巽州雪災,你把這繾都難得的好大人也給送走了?」
許未焺把手搭在了魏盛熠朝他伸出來的手上。
「三弟他都這麼求著我了,朕是不送不行。」魏盛熠將他扯過來,摁倒在那羅漢床上,用指颳了刮他的臉兒,笑道,「朕自有打算,你莫要憂心。」
許未焺把臉撇開,道:「我才沒………唔……」
那人將許未焺的臉用力摁進枕間,叫那些不中聽的話化作了幾聲痛苦的悶哼。只是他面上仍舊是格外溫情的模樣:「你難得關心朕,朕好生歡喜。」
那人又在將他的諷刺曲解為關切之情,自欺欺人了。許未焺被他捂得連氣都難喘勻,他恨得不行,紅了眸子,卻被魏盛熠壓得動彈不得。
魏盛熠的手覆著許未焺的,迫使他同自己五指相扣,另一隻手握著他的腰,將那人扶著跪了起來。
許未焺終於得以仰起頭來,他罵道:「魏盛熠你瘋了嗎?你究竟在玩什麼把戲,你把可用之才都都送走了,誰來替你扛這天?!」
「這不是焺哥你該操心的事。」魏盛熠口吻冷淡,只是將人拉著坐在自己身上,手順著他的頸子往下滑褪去了那單薄的一層軟布。
那許未焺髮簪被人抽出來,黑髮散在身上,襯出了絲驚心動魄的玉澤。
魏盛熠喉結上下動了動,自袖間取出一盛著玉龍膏的霽紅釉面瓷瓶。他將那闔了眼任由其擺弄的人兒翻過去,握住了他的腰。
那玉蓋旋開的聲響灌入了許未焺耳里,如同萬箭齊發終於扎得他身子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