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提信上的事,看過,似乎馬上就忘了似的。
回宮之路風塵漫漫,一路折騰,她又困又累,一度在他懷裡睡著,睡得不安生。
現下回來了,他還想著,等她睡著了再走。
想一起休息的。
但積壓了一個月的國事太多,他還得去處理。
「……」被看了信件的人兒眨眨眼,起身,面對著他。
「阿陵,我爹的信……」
「不許求情。」看似無情的年輕帝王,垂眸,解她的腰帶。
幫她寬衣,語氣淡淡。
「求情也沒用,我不同意。」
非要做這個惡人。
似乎是知道她會為難,所以惡人由他來做。
叫她得以置身事外,不再被夾在其中,左右為難。
「…………」
她清澈的眼睛望著他,微微張口,「我不是這個意……」
沉默了一下,看著他的反應,她有些想笑。
主動湊上前,勾住他的脖子。
踮腳,紅唇靠近。
「夫君這是在替我出氣嗎?」
「……」他的動作一定。
隨即,抬睫,眸色黑如濃霧,幽幽涼涼。
如濕淋淋的水鬼,眼神黏膩的盯著她。
帶著危險性。
「你叫我什麼?」
欲折(89)
往日,她都只會叫他阿陵。
有外人在時,便叫陛下,生分極了。
這是第一次,她喚他——夫君。
如尋常百姓夫妻那般,親密無間。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忽地用力,將她柔軟的腰往自己懷裡壓。
鼻息交融,深邃不明的目光盯著她,沉沉滅滅,似暗夜裡火星將燃。
「再叫一遍。」
「……」褪去了外衣,衣裙有些不整的人兒,仰著素白嬌艷的臉,含笑吟吟地望著他。
纖細的手臂順勢一勾。
跟媚骨天成的妖精似的,主動親了他一下。
鼻息間,花香濃烈,叫人熱血。
「夫君。」
慣會勾人的美人兒,嬌媚起來,幾乎要叫人酥了身子,麻了心臟。
衣衫不整,她頸間的白越發暴露。
柔軟馥郁的唇貼著他,蜻蜓點水地一吻。
氣若如蘭,瀲灩嫵媚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迷離又朦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