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妖妃,禍國殃民,傾國傾城的妖妃。
素白的手似若無骨地覆在他的胸口,輕輕地,就要往下。
就這般,勾著面前那看似冷淡無情的新帝。
慢慢……慢慢……
直至,男人那修長冷白的手按住了她。
在將將要到最敏感部位的時候,牢牢按住。
沒有言語。
只是,此刻,他望著她的眸,黑得有些可怕。
極黑極暗,靜靜地,如隱藏在波瀾無痕水面下的森然惡鬼般。
望著她,呼吸漸深。
仿佛下一秒,就要從不近女色的寡情帝王變成荒淫無道的昏君。
昏了頭,失了智。
「……」那感受到腰上力度越來越大的人兒,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深。
像是那油光滑亮的狐狸,調皮又狡猾。
一時興起,故意撩了一下。
隨即,無情地推開他。
即便面前是那權勢滔天的帝王,也能如此這般,膽大包天。
轉身就走,走向床榻。
「我累了,你趕緊走,不許吵我——」
命令的話還沒說完,她的手腕就被抓住。
一瞬間,天旋地轉,她被打橫抱了起來。
下一秒,她被壓在了床上。
「餵你——」
本該是勤政律己的年輕帝王,此刻,已然變成了昏君。
徹頭徹尾的昏君,不愛江山,只愛美人。
眼裡心裡,只有美人,再無其他。
「乖,夫君疼你。」
他牢牢固定著她的手臂,隱忍啞聲。
身上幾乎是著了火,需要她來滅,滅熊熊大火。
清靜的宮殿內,有布帛撕拉的聲音傳來。
「唔——別——」
「乖。」
「……流氓!你要聽我的——唔——別——」
「乖。」
被美色所惑的昏君,像是變戲法似的,變出了另外一張紙。
上面寫著——床事上,聽他的。
下面還按著她的紅手印。
眼看著就要被欺負的美人:「???」
她什麼時候——
某次她困得迷迷糊糊,睜不開眼,男人在她耳邊輕語了幾句,哄著她按手印的記憶一閃而過。
她霎時呆住。
「你——」
如被雷劈了般。
「啊不行——不算不算——這不算——」
「這可不行。」
禽獸昏君笑了,與她十指相扣,聲音越發溫柔。
「答應了,怎麼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