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半掩未掩的動作下,更平添了無形的撩人風情。
像是只青澀的小狐狸,還不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來勾引人。
明明不懂,卻還是勾到了人。
勾得直叫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才好。
「你……是誰?」
她慢慢地撐起身子,靠近了他一些。
這樣子,身體與魂體能夠更好地融合,緩解她的難受。
首長大人平靜地看著她,鳳眼幽黑。
「你不知道……我是誰?」
他淡淡反問。
「……」她應該知道麼?
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妖精沉默了一下。
似乎是看出她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男人沒有情緒地呵了一聲。
伸手,緩緩地抬起她的下巴,對上她水潤潤的眼珠。
語氣喜怒不定,更像是要發怒前的徵兆。
「剛剛不是還說……要嫁給我?」
金絲雀(10)
「剛剛不是還說……要嫁給我?」
「這麼快,就忘了我是誰了?」
「……」素白漂亮的人兒被迫仰頭看著他。
纖細雪白的天鵝頸,精緻筆直的鎖骨,全都暴露了出來,一覽無餘。
真真要被他看遍了。
她閃著眼眸,沒有說話。
對於他野獸般肆意妄為的打量和侵略行為,她有些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她害怕這種目光,因為這會讓她變得腰酸背痛。
這本來只是下意識之舉,卻不想,觸及到他時,身上所有的不適感都消失了。
魂體和宿體在一瞬間融合得恰到好處,胸口的悶痛感也漸漸退去。
變化的發生在幾乎是一眨眼之間。
雲姒擋住他視線的動作一頓。
……這種熟悉的束縛感是怎麼回事?
停滯了幾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眼神驟變。
難道上個世界他對她魂體的束縛,依然還在麼?
一個世界困住她就算了,難不成……他的血還能一直延續到下一個世界?
如果是這樣的話……
因為喝了那該死的血,她現在的魂體只能存在於切西亞的身體內,而不能重新轉移到新的宿體上???
雲姒手指微縮,心情變得有些凝重。
倏地一下又將手收回,像是要驗證些什麼。
……果不其然,又產生排斥感了。
依舊有些難受,卻沒有初時那麼強烈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