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名節,就只能嫁給面前的男人,不能再想著其他男人。
否則,就要被拉去浸豬籠。
首長大人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沒推開她。
甚至,長手漸漸往下,平靜地解開她的衣衫。
讓她能更加依賴貼近他,毫無顧忌。
故意地,要毀了她,毀掉她口中念念不忘的該死的婚約。
金絲雀(9)
更加靠近他的人兒,身上的不舒服感更是消退了許多。
魂體與宿體更好地融合,讓她的臉頰都有了些許溫暖的顏色。
她微微眯著盈盈的水眸,像是小貓兒一樣地嗯哼著,軟軟地蹭他。
越蹭越舒服,意識也有些清醒了過來。
昳麗漣漪的漂亮眼睛,蒙蒙地盯著他看,在他身體的溫度下,臉頰變得有些軟紅。
如含苞待放的薔薇花般嬌艷,美得驚人。
冷漠無情的首長大人,平靜地注視著她。
深邃幽深的鳳眼,染著死人堆里走出來的煞氣和寒意。
凌厲,而又不留情面。
「……」微微眯著水眸的病弱美人兒,像是愣了一下。
有些清醒過來的腦子,迴轉著,像是對現在的局面有些懵。
她此刻的雙臂還掛在他身上,衣衫也變得無比地凌亂。
在他身上氣息的籠罩下,氣氛有那麼一瞬間僵凝。
說不出的怪。
「……咳……咳咳……」
她倏地收回雙臂,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因為動作太大,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喉間似乎又要有腥甜的味道溢出。
也不知道這次是怎麼回事,魂魄和宿體不能很好地融合。
她嘗試了好幾次,結果因為強行融合,差點把自己這具身體給搞沒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離開了他的氣息,她又開始劇烈咳嗽了起來。
熟悉的胸悶感,又湧現了上來。
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咳得厲害。
她捂著松垮的衣衫,咳嗽著,濕潤著眼珠,看向那平靜坐起來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灰藍色筆挺的軍裝,腰間繫著槍,軍靴漆黑光亮。
大概是立了很多軍功,他的胸前擠滿了精緻的勳章。
高挑俊美的容顏,冷白色的皮膚,像是寒冬臘月里銀裝素裹的景色,矜貴華美,卻又不失冰冷。
像塊沒有感情的冰塊。
漂亮柔弱的病美人兒捂著自己單薄的衣衫,又咳嗽了兩聲。
許是因為難受了,她再次蹙起了溫婉動人的眉。
盯著坐在床邊的男人看,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你……」
她有些客氣疏離的聲音,清潤潤的,沒有剛才那麼嬌了。
安靜地看著他,微微裸露出來的纖瘦肩膀,細膩白皙而又筆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