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男人,和她冷戰就算了,還酗酒???
男人屾屾一笑:「嫂子,您還是快來接他吧,現在他死活都不願意別人碰,還一直砸東西。」
「您再不來......他怕是要把整個酒吧給毀了。」
「......」雲姒坐在床上,按著眉心,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掀開被子,下床。
「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
......
......
......
賀祁掛了電話,然後看向了坐在沙發上慢慢喝酒的人。
靠在那裡,一身黑色西裝,氣勢凌厲,長睫垂落,鳳眼幽深冷淡。
哪裡有喝醉的樣子,頂多就是微醺。
賀祁嘿嘿一笑,愜意地靠在吧檯上,說:「淮哥,路都給你鋪好了,現在就靠你好好演了。」
「等一下嫂子一來,你就示弱,要多弱有多弱,總之不管怎麼樣,先讓她消氣。」
「只要她不生氣了,那一切就好辦了。」
盛淮低著眸子,一言不發。
狹長的鳳眼勾著很淺的弧度,冷淡中又透著冰一般的寞然。
臉色蒼白,一口一口地將杯中的紅酒喝了下去。
就像是西方神話里沒有溫度的吸血鬼,在飲著冰冷的血。
賀祁似乎習慣了他不說話,大大咧咧地走到了紀灝的身邊。
肩膀推了他一下,低聲說:「咱們出去吧?」
紀灝穿著夾克皮衣,戴著鴨舌帽,將杯中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淮哥,我們走了。」
「好好和嫂子說,嫂子應該不是不講理的人。」
他放下了酒杯,走了出去。
很快,房間裡就只剩下了盛淮一個人。
桌上的酒瓶空了一個又一個。
他像是不會醉一般,白皙的皮膚在糜爛繚亂的燈光下,依舊清冷,冷得仿佛沒有溫度。
修長分明的手,捏著細細的杯柄。
他垂著睫羽,陰影淺淡,眸色不明。
靜默得有些過分。
......
......
......
二十分鐘後,
雲姒穿著寬鬆的衛衣長褲,戴著帽子,出現在了酒吧門口。
向酒吧服務員問了房間的位置,服務員看了一眼,很快就帶著她上了樓。
可以嗎(47)
遠遠地,三個男人站在二樓的走廊前,看著那穿著白衛衣上樓的女人。
三個酒瓶相互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希望他們兩個能和好。」
紀灝嘖了一聲,說。
「再不和好,盛淮沒事,我的胃肯定就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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