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皇帝淡淡抬起她的下巴,視線落在了她纖長白嫩的脖頸上,「因為覬覦楚陽的容貌,所以占據了她的身體,不是麼?」
「……」她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悅,
「我沒有。楚陽她已經死了,屍體埋在了大相國寺三里外的竹林里,你若是不相信,派人去查便是。」
「還有,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即便是我真的用了楚陽的身體,也是因為你所致。如果不是你讓她去守喪,她就不會死,我也不會有可乘之機。」
她一把拍掉他的手,抬起下巴,語氣有些惱,
「我雖是妖,可也是堂堂正正的妖,不會做那些壞事。我伴了你這般久,你就一點都不相信我?」
她漂亮如琉璃的眼珠子裡,堪堪閃著光。
絕色溫白的臉蛋仰著,似乎盛著幾分惱火。
空氣中沉凝了一瞬。
靜了好幾秒後,
他垂下眸,平靜地開了口,
「之所以問你這個,只是因為我想確認一件事。」
「至於現在,終於……確定好了。」
他的語氣很淡,聽不出什麼異常。
「......」雲姒一頓,看他。
下一秒,她被猛然壓到了牆上。
沉重的呼氣聲,幾乎全部都灑在了她的臉上。
禁錮在她腰間的臂膀,就像是巨蟒一樣,纏得又重又緊,把她整個都抱了起來,足尖離地。
唇齒被奪的剎那,被整個抱在懷裡的美人兒,還倏然睜圓了眼,瞳仁清澈。
兩隻手張開,定在半空中,似乎還有些不知所措。
窗邊,垂落的檻窗因為沒有木撐,所以又自動關上了。
暴君的小公主(50)
被風吹得微微搖晃著,涼風時不時透過底下的縫隙鑽進來。
宮殿內依舊溫暖如春,燈火通明。
靜悄悄的一片,只有某一處微微傳來了細微的聲音。
被抱起來的時候,雲姒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折斷了,上面還肯定已經出現了淤青。
闕琰實在是太用力了,即便是單臂抱她,也毫不費力。
她忍不住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想讓他輕一點。
結果,他似乎不滿意她的走神,咬了一下她的唇。
「......」
她的腰真他麼要斷了。
他親了她好久,然後粗氣沉沉地埋在了她的脖頸間。
大掌不斷撫摸著她的背,隔著薄薄的布料,上面的溫度早已燙得驚人。
「身上怎麼這麼香?」他的音色暗啞著,鳳眸微閉。
像是在平穩著氣息,又像是在刻意克制著自己。
「......」雲姒抿了抿髮紅髮酥的唇,不說話。
面色緋紅,眸若春水,勾著他的脖子,美色更是驚人。
彼岸花妖,身上自然是永遠都是香的,永遠都是令人發瘋的迷情香。
她其實並不想要這樣的屬性,但是這是與生俱來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是妖的麼?」
他沉著音色,唇色紅潤,靡糜至極。
雲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