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有力的身體,就像是在捕獲獵物一般,將她死死地纏繞。
她感覺那毫無溫度的蛇尾,在略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她無法掙扎,因為越掙扎,便會被纏繞得更緊。
女人的睫毛顫抖著,身體也在生理性顫慄。
毫無反抗之力的小白兔,長發被撩開,臉頰也被輕輕撫摸了起來。
一點一點,就像是在對待獨一無二的藝術品般,輕柔痴迷得不可思議。
額頭,眉眼,鼻子,耳朵,嘴唇......
一切都是那麼地漂亮完美,觸摸起來,就像是鮮嫩的軟豆腐一樣。
手臂,脊背,腰肢,骨盆......
每一寸骨架,就像是上帝精心雕琢過的一般,精美又協調。
那雙蒼白到可以看見血管青筋的手,溫柔又不容拒絕地欣賞著這具極佳的藝術品。
觸及她溫熱的肌膚時,就是越發地興奮,不斷地撫摸,像是要徹底將她納為己有。
女人沉沉地睡著,眉心卻是緊蹙的,像是睡得很不安穩。
很快,她被橫抱了起來,連鞋都沒穿,赤足白嫩。
在外面的雨停下來之時,裡面的人,早已沒了蹤影。
連帶著趴在書桌上睡著的女人,也一同消失不見了。
窗簾被吹開,呼呼的風聲,就像是一句嘆息般,很快,便沒了聲音。
罪惡枷鎖(15)
光亮一瞬間閃起,巨大的白熾燈就像是放大了無數倍的太陽般,亮得無比刺眼。
直直地穿透薄薄的眼皮,刺激著沉睡著的人,讓她的眼睫毛都在胡亂地發顫。
毫無溫度的白熾燈,幾乎整個都聚焦在了她的面前,像是一把無形的刀,仿佛要將她的身體徹底穿透。
失去了意識的女人,被緩緩地放到了乾淨的手術床上。
手術床是用冰冷的鋁鐵合金製成的,上面沒有柔軟的墊子,也沒有被子。
在純白色的亮眼燈光下,冰冷的金屬床仿佛泛著寒涼滲人的冷意,一絲一絲,像是毒蛇一樣鑽入人的肌膚。
過分的簡潔和冰冷,讓手術床看起來像是停屍場裡擺放屍體的台子一樣。
當人躺在上面時,仿佛那溫暖柔軟的肌膚都蒼白了幾分,宛若一具沒有生氣的屍體。
女人被輕輕地放在了上面,帶著芳香的長髮也搭落在了那冰冷的金屬床上。
她顯然睡得很不安穩,眼珠子微微動著,睫毛輕顫。
鼻息間消毒水的味道,不斷充斥著,刺激著她的身體。讓她的意識不斷在清醒和混沌之間徘徊。
她的臉頰上停留著一隻冰冷溫柔的手,在撫摸著她的輪廓。
那冰冷到至極的觸感,就像是不斷吐著蛇信子的毒蛇,幽幽的,陰暗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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