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如雪的眉眼柔和又不失笑意,如清竹般雋麗無暇,
今日的陽光甚好,將他漆黑的瞳眸折射出了清透的淺紫色,
纖細的眼睫上仿佛都沾著那細細的光輝,根根分明。
他長身如玉,站在車邊,溫柔地看著她,揚唇,「我抱你。」
雲姒眨了眨眼,看他,手搭了上去,
隨即,被穩穩地抱了下來。
「姒姒。」
「嗯?」
雪白的長指緩緩地勾住她,牽好,
男人很輕很輕地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笑意清然,
「我們成親,可好?」
雲姒抬眼望他。
「你是說在這裡,還是......」在桃林?
男人只笑不語。
清透漂亮的眼眸看著她,仿佛要將她印在了骨子裡。
「姒姒。」
「嗯?」
「我該……離開了。」
雲姒霎時怔住。
男人慢慢地靠近了一步,站在馬車旁,溫柔地抱住了她。
力度很輕,卻又,不輕。
下頜停靠在她的肩上,輕輕磨蹭著,似乎知道這般,便能安撫好她。
「別怕,我只是要封閉意識。」
「我是楚珩,楚珩是我,知道麼?」
雲姒沉默了一下,
慢慢地,微微紅了眼眶,不說話。
抱著他,緊緊地。
「別怕,我一直在。」
男人溫暖的掌心慢慢撫著她的脊背,唇邊的弧度溫柔,
他垂下眼睫,那抹漂亮的淺紫色,在漸漸消失,
聲音也越來越緩,越來越輕,幾乎縹緲,
「傻瓜姒姒。」
他的唇角邊噙著笑,溫柔又清淺。
雲姒的眼淚想掉下來,
眼眶發著熱,視線變得越發的朦朧,「嗯?」
「我很抱歉,說了那句不好的話,讓你受傷了。」
男人的掌心似乎也在失去了力度,
聲音就在她耳邊,仿佛在吻著她,
「姒姒,沒有不詳。」
「我......心悅彼岸花。」
「也僅僅只喜歡……姒姒。」
他似乎笑了,氣息吐在她耳尖,燙得灼人。
那一聲聲輕喃,就像是世間最好的膏藥般,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柔軟不安的心,
輕捧著,溫柔地,拔出了她心間的那根刺,
然後吹一吹,呼呼,怕她疼。
他太溫柔細膩了,
哪裡會不明白,她內心的膽怯和不安?
只是,
太多太多的話,他都沒法說出口,
滿腔的情愫,到了嘴邊,卻變成了那笨拙的沉默。
他似乎是想哄哄她,唇瓣微微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