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這個人，身上不斷散發出來的惡意。
又濃又黑，就像是從臭水溝里散發出來的一樣，分外地……
臭。
雲姒間接地無視了她說的話，毫無反應。
梁昭笑了笑，神態自然，
「我跟著老闆久了，大概也知道老闆應該會喜歡什麼樣的人。」
「老闆人好，平時可能不太拒絕別人。」
「之前差不多也是，有一個女生一直在追他。後來——」
「一共三百塊，謝謝。」
雲姒一手將花束遞給她，一手伸出，示意要錢。
笑眯眯的，
真真就把她的話無視了個徹底。
梁昭的話瞬間卡住。
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最後，她沉默地掏出了錢。
臨走的時候，
她明顯還有話沒有說完，
但云姒已經趴在了桌子上，依舊是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
梁昭默默地走了。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風鈴聲，
花店內重歸寂靜。
那臭水溝的味道，終於慢慢地散了。
雲姒安靜地盯著桌子上的本子，抿唇。
她發現，
人類的惡意，真的不比鬼魅的少。
明明她什麼都沒做，
討厭的東西就自動找上門，在她眼前晃悠。
那個女的，
真當她傻？
暗戳戳的挑撥離間，她會看不出來？
慕寒言喜不喜歡白花她不確定，
但她可以自己去問，
何必要她在這裡暗戳戳地暗示著什麼？
九歌說了，
做人不要亂想，
也不要單聽別人的一面之詞。
有什麼不開心的，就說出來。
兩個人面對面說開了，事情也就解決了。
誤會，
最傷感情了。
雲姒冷哼了一聲，不爽地轉筆，
那個女的，簡直……
有毛病。
……
……
傍晚，
雲姒收拾著店裡的花，準備關門。
慕寒言從外面走進來時，
便看到小姑娘正端著一隻大花盆，面不改色地搬回到了裡面。
纖細的手臂搬著，似乎毫不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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