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另一條街道上時,
他忽然橫跨了馬路,呆呆地站在了路中央。
「滴——」
一輛呼嘯而過的貨車忽然從街口駛來。
司機還沒來得及緊急剎車,
只聽見沉重的「砰」的一聲,
血液四濺,鮮血模糊。
那殷紅的血,在四周驚恐的驚呼聲中,緩緩從貨車底下流出。
鮮艷的顏色,像極了——那盛開在地獄裡的彼岸花。
妖冶,又詭異。
雲姒趴著花店裡,動也不動,努力平復自己的怒火。
她討厭,非常討厭,那種眼神。
總是色眯眯地看著她,思想骯髒。
雲姒不知道,
原來人世間的人類,也會像鬼魅這般好色。
那種含帶著欲望的眼神,真……
噁心。
雲姒氣抿了唇,一言不發。
「叮鈴——」
清脆的風鈴聲再次響起。
又有人走了進來。
雲姒沒動,靜靜等著。
那人似乎看了一下花,
然後,徑直走了過來。
「你好。」
是個女人的聲音,很禮貌。
雲姒壓住內心的煩躁,抬頭。
看到來人,她頓了一下,語氣淡淡,「要買什麼?」
——————————————————————————————————————
這件事我真的說煩了,最後再說一遍。
女主殺人,是因為她本來就來自地獄,從地獄裡廝殺出來的,不是我們現在的法制社會!
在地獄,殺人就像是吃飯一樣簡單,環境本來就不同!
所以,不要拿現在的法治社會來看她!
如果她一開始就這麼有同理心,一開始就懂得不要亂殺人,那她學習的目的是什麼?
所以,看不慣的可以走了,好走不送。
我能跟你回家嗎(35)
————————————————————————
梁昭楞了楞,似乎沒想到,她的態度會怎麼冷。
「我……我想要買十朵白薔薇。」
雲姒轉了一下筆,點頭,起身挑花。
冷冷淡淡的,沒有絲毫在慕寒言面前的嬌軟模樣。
梁昭看了一會兒,忽然道,
「再來十朵白芙蓉吧?我們老闆喜歡白色的花。」
「他經常用白花來裝扮店裡的。」
雲姒手一頓,眸子微眯。
她沒說什麼,淡淡地「嗯」了一聲。
包紮花束的時候,
梁昭忽然笑了一下,很自然著道,
「沒想到,老闆會被你這樣的美女追。」
「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好看的女孩子呢。」
雲姒低著頭,一邊利落地包花,一邊嗤笑了一聲,沒說話。
冷冷淡淡的,一副並不怎麼想搭理她的樣子。
生長在地獄裡的彼岸花,對鬼魅身上傳來的惡意和邪意,最為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