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情。」
虞決修一臉疑惑:「那是什麼事情?」
傅覺恆深深地看了一眼虞決修,見他真的是一副茫然無知的模樣,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嘆氣。
「你騙我說修復龍脈不會有事,可是你……」
虞決修被這話嚇到了,膛目結舌地看著傅覺恆:「恆哥,你怎麼知道的?」他明明隱瞞的很好啊,哪裡露出了破綻。
「鄭隊長告訴我,龍脈出事的時候,你疼得臉色蒼白,全身直冒冷汗。」傅覺恆面無表情地說道,「鄭隊長還告訴我,你這幾天偶爾會露出痛苦的神色,而且時不時地抓著胸口。」
虞決修一聽這話,在心裡把鄭隊長罵了一頓。鄭隊長明明是他的保鏢,怎麼變成了恆哥的眼線。
「你還不說實話?」傅覺恆的語氣冷了下來。
虞決修嚇得心頭一緊,急忙舉手投降:「恆哥,你先保證不會生氣,不會跟我冷戰。」
傅覺恆被虞決修這番話氣得哭笑不得:「好,我不生氣也不跟你冷戰。」
虞決修見傅覺恆一張臉冰冷,心裡直打鼓,有些不太相信傅覺恆的話。
「真的嗎?」
傅覺恆瞪了一眼虞決修,沒好氣地說道:「我又不是你,說話算話。」
虞決修被這句話懟的哽住了,隨後討好地朝傅覺恆笑了笑:「其實沒有什麼問題,就是有些損耗心神。袁先生給我了一瓶藥,這藥是滋養心神的,吃完了差不多就好了。」
「你的心臟是怎麼回事?」
「是這次損耗心神的後遺症,偶爾會出現疼痛的情況。」虞決修怕傅覺恆不相信,舉起手發誓,表情特別認真真誠,「恆哥,我沒騙你,真的沒騙你。」
「沒騙我?」傅覺恆冷笑一聲,「我之前問你,你跟我說沒事,這不是在騙我嗎?」
「我那個時候要是說有事,我怕你以為我用苦肉計。」虞決修擺出一副非常無辜的表情,「再說真的沒有什麼大礙,所以就沒有跟你說實話。」
「你之前為什麼不用苦肉計?」其實,傅覺恆之前以為虞決修會用苦肉計裝可憐博取他的原諒,但是沒想到虞決修並沒有。
「我想用來著,但是我怕你到時候會更氣,所以不敢用。」
傅覺恆聽了這話,心裡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又是無奈,但是更多的是心疼。
「你真的沒事?」
「恆哥,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傅覺恆見虞決修面色紅潤、精神奕奕,完全不像是有事的樣子,心裡放心了不少。
「不許再瞞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