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皺著眉頭看向虞決修,神色有些凝重:「你這三年裡不能再損耗心神了,不然你的壽元……」
虞決修沒有向袁天罡保證,反而一臉堅定地說道:「如果是大的災難,我還是會做的,哪怕折壽。」反正他現在年輕,少活幾年對他來說沒有什麼。
袁天罡聽到這個回答,心裡沒有一點意外,一臉無奈又縱容地說道:「你就是仗著自己年輕。」
虞決修聽到這話,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袁天罡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很隨意地扔給了虞決修:「這裡面的藥是我親自煉製的,能滋養心神。」
「謝謝先生。」虞決修來找袁天罡就是為了拿藥。
袁天罡見虞決修一臉傻笑,很是嫌棄地揮了揮手:「滾吧。」
「先生,那我告辭了。」
「等等。」袁天罡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開口叫住了虞決修,「你不是在學製造宋朝官窯瓷器麼,給我做一套茶具。」
「好!」虞決修問道,「先生,您喜歡什麼樣的?」
「天青色的吧。」
「明白了,過段時間送給您。」
虞決修在系統里吃了袁天罡的藥後,這才回到現實世界。
吃了袁天罡的藥,虞決修感覺舒服多了,最起碼不想再吐血了。接下來,就是好好地靜養。
第二天,虞決修和傅覺恆就返回到帝都。
他們回帝都的第二天,西南就發生了地震,五點幾級的地震。幸好,提前做了安排,所以沒有人員傷亡。
最近,西南地區,大大小小的地震不斷。去年,發生了七點幾的地震,死傷了不少人。這次要是再發生七點幾級的地震,這……後果不堪設想。
虞決修為了怕傅覺恆察覺出他的身體異樣,一回到帝都就回到了實驗室,正式開始地研究他之前發現的莫名物質。
不過這次孫耗心神過度,虞決修哪怕吃了袁天罡的藥,也不能徹底恢復好,所以他會經常出現心疼的情況。
他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卻不想傅覺恆早就知道了。
這天,傅覺恆來實驗室看望虞決修,開門見山地說道:「你還不打算告訴我嗎?」
虞決修一時間不明白傅覺恆在說什麼,茫然地看著他:「告訴你什麼?」
傅覺恆被虞決修這副裝傻的模樣氣笑了:「你說呢?」
虞決修被傅覺恆犀利地眼神嚇到了,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擺出一副乖巧地坐姿。
「恆哥,我這幾天沒有熬夜做實驗啊,也沒有不吃飯啊。」虞決修仔細地想了想說,「我可是非常聽醫生和營養師們的話,沒有再亂來。」
傅覺恆自然知道虞決修這段時間非常聽話,沒有再像以前那樣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