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覺恆在滬上開完會,一直沒有收到虞決修的微信和電話,這讓他心裡覺得古怪,不禁猜測虞決修是不是……?
他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讓小魚心灰意冷了?
想到他離開帝都之前,虞決修用可憐又委屈巴巴地眼神看著他,傅覺恆心裡一陣刺痛,小魚不會……
傅覺恆越想越不安,這個時候心裡又莫名地一陣心慌,這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沒有任何猶豫遲疑,傅覺恆連忙打了電話給虞決修,但是那邊卻傳來電話無法接通的訊息。
傅覺恆打了十幾個電話,還是無法接通,這讓他心裡越發不安。他又趕緊打了個電話給林遠森。
「傅總,小魚沒有告訴您,他去崑崙山修復龍脈了嗎?」
「什麼?」傅覺恆心頭一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崑崙山的龍脈出事了,小魚趕過去查看。」
傅覺恆聽了這話後,心中越發的不安:「什麼時候去的?」
「今天下午去的。」
傅覺恆聽完後就掛上了電話,立馬讓周助理安排他去崑崙山。
想到上次祁連山龍脈出事,虞決修昏迷好幾天。傅覺恆心裡擔憂,虞決修這次修復龍脈,恐怕也會出事。
等傅覺恆感到崑崙山,得到虞決修正在施陣修復龍脈的消息。他沒法上山,只能在山腳下等虞決修結束。
虞決修在崑崙山中呆了三天,才把出現破裂的龍脈修復好。等他來到山腳下,就被傅覺恆緊緊地抱住。
傅覺恆從頭上下仔細地把虞決修打量了一番,見他面色紅潤,精神不錯,不像上次那樣臉色蒼白,疲憊憔悴,心裡長長地舒了口氣。
「小魚,你沒事?」
虞決修朝傅覺恆安撫地笑了笑:「恆哥,我沒事。」
傅覺恆不太相信虞決修的話,神色狐疑地看著他:「你真的沒事?」
「我沒事啊……」虞決修一邊說,一邊在傅覺恆的面前轉圈圈,以證自己沒事。
傅覺恆見虞決修跟平時沒有什麼兩樣,心裡這才放心。
「沒事就好。」
一股血氣涌了上來,虞決修低下頭,連忙把涌到嘴邊的血吞了下去,沒有讓傅覺恆察覺到他的異樣。
「恆哥,你怎麼來了?」
「你來崑崙山修復龍脈,我心裡不放心。」傅覺恆完全把之前的冷戰拋之腦後了,此時心裡是滿滿對虞決修的關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虞決修朝傅覺恆沒心沒肺地笑了笑,「我向你保證過不會讓自己出事的,這次絕對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