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苦啊……」虞決修恨不得cos小白菜,仰天哭訴一番。
鄭隊長:「……」虞教授這個時候真的像一顆可憐無助的小白菜。
虞決修忽然胸口一陣絞痛,剎那間讓他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和眉宇間頓時布滿了冷汗。
鄭隊長見虞決修忽然跪在地上,一副痛苦不堪地模樣,嚇得連忙問道:「虞教授,您怎麼了?」
虞決修右手緊緊抓著左邊胸口,抬起左手艱難地朝鄭隊長搖了搖手,「我……沒……事……」
「我打電話叫醫生……」
「不用……」
「您都疼成這樣,怎麼可能沒事。」鄭隊長被虞決修這副蒼白地模樣嚇到了,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機要打電話。
虞決修站起身抓住鄭隊長的手腕,神色堅定地朝鄭隊長搖了搖頭:「我沒事,不用打電話。」
「您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怎麼可能沒事……」
「是龍脈出事了……」虞決修剛說完話,嘴角就溢出一抹鮮血。
「龍脈?」鄭隊長的瞳孔猛地一縮,「該不會……」
虞決修伸手朝自己胸口點了下,過了一會兒,他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虞教授,是祁連山的龍脈嗎?」
「不是,是崑崙山一處,我們必須儘快趕過去。」虞決修心中的絞痛已經消失了,不過臉色還是蒼白毫無血色,「你趕快回去安排下。」
「好。」
虞決修緊皺著眉頭,表情非常凝重:崑崙山的龍脈出事了,恐怕會有大的災難發生。
崑崙山的龍脈是最重要的龍脈之一,有人看護戒備,外國人想要去破壞是不可能的。四五十年前,崑崙山的龍脈被人施法護住,而且是大陣法。外國人是不可能破壞了的,除非它自己出事。
龍脈出事,這可不是好的預兆,恐怕會有天災。
虞決修趁機趕快進入晉江系統,用龜殼算了一卦。卦象上顯示是大凶,是天災!
之前,為了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龍脈的異常,虞決修拜託袁天罡把他和龍脈聯繫在一塊。這樣,龍脈有什麼異動,他能第一時間感應到。
得知崑崙山的龍脈出事了,上面自然不敢耽擱,立馬派專機送虞決修去崑崙山。
傅覺恆今天去滬上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虞決修不想打擾到他,沒跟他說一聲就去崑崙山了。
其他人以為虞決修跟傅覺恆說過了,所以沒有特意跟他說這件事情。
虞決修一到崑崙山就發現龍脈的中間腹部處出現一道很大的裂痕,大概有二十厘米的寬,長有一百多米。
他之前因為試了血咒,元氣大傷。雖然休息差不多一年,但是他還是不能用太大的陣法。不過,為了能修復這道裂痕,他必須使用耗神耗力的大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