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虞決修把寫好的兩張藥方遞給高明輝,叮囑道:「開的藥,每天三頓都要喝。至於藥浴,前一個月必須每天晚上都要泡。一個月後,感覺到身體有暖意了,可以一個星期泡一次。」
高明輝問道:「道長,我媽媽泡藥浴要泡多久?」
「第一個療程是三個月。」虞決修說道,「三個月後,你再來找我,我給你媽媽安排第二個療程。」
「道長,謝謝您。」高明輝一臉感激。
給高媽媽把完脈後,虞決修又給高明輝把了脈,發現他身體沒有什麼問題。
高明輝他們拿著虞決修開的藥方離開了,臨走的時候一直感激虞決修。
接下來,虞決修忙個不停。中午的時候,一邊吃著快餐,一邊給人把脈問診。
有人把這一幕拍下來發到圍脖上,掀起了熱議。
【嗚嗚嗚嗚,心疼虞教授。】
【虞教授真的是太好了。】
【這才是一個好大夫。】
【虞教授真的是在認認真真地給大家把脈看病啊。】
【連吃飯的時候都不忘給人把脈,嗚嗚嗚嗚嗚,虞教授怎麼能這麼好。】
【最重要的是虞教授是免費給大家把脈看病,不求任何回報,真的是太好了。】
【大家也好暖啊,知道道長就是虞教授,都沒有拆穿虞教授。】
【虞教授知不知道自己被扒了馬甲啊。】
【虞教授好像不怎麼上網,恐怕不知道自己的馬甲早就掉了。】
【不知道虞教授以後還擺不擺攤把脈?我想下次去帝都找虞教授把脈看病。】
【我也想去帝都。】
虞決修暫時不知道網上發生的事情,他現在一門心思給人把脈看病。等到傍晚,他快要離開的時候,胡奶奶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過來了。
胡奶奶一看到虞決修,就撲通一聲地朝他跪了下來。她身邊的年輕人,也跟著一起跪在地上。
虞決修被胡奶奶他們這個下跪的動作嚇到了,連忙伸手去扶他們:「老人家,您這是做什麼,趕快起來。」
胡奶奶被扶著站起身,一雙手用力地抓住虞決修的雙手,滿臉感激地說道:「道長,謝謝您。如果沒有您,我恐怕……」說到這裡,胡奶奶的神情變得羞愧,「我腦子壞了,聽信迷信……唉……」
虞決修聽到胡奶奶這麼說,心裡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是他昨天送給胡奶奶的清心符起了作用,讓胡奶奶清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