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軍陽,也就是胡奶奶的兒子,也是一臉感激:「道長,多虧您昨天送給我媽的符紙,讓我媽驚醒過來了。」自從兒子得了白血病,他媽就像是瘋了一樣,一口咬定是他兒子是被邪祟附身,整天要去找道士或者什麼大師給他兒子做法,弄得家裡雞犬不寧,還差點耽誤他兒子的治療。
「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相信迷信……」清醒過來的胡奶奶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心裡又是悔恨又是自責又是沒臉。「幸好道長您送給我符紙,讓我清醒過來,不然我還會……」一想到自己之前做的蠢事,胡奶奶就紅了雙眼,眼中布滿淚水。
虞決修笑著說:「現在清醒過來就好。」
胡軍陽再次感謝道:「道長,還要謝謝您送給我兒子的符紙,我兒子昨晚睡得非常,還說自己不疼了。」一想到白血病的兒子,胡軍陽這個高大的男人紅了雙眼,眼中閃爍著淚光,「自從小邦得了白血病後,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雖然他嘴上不說,但是我們知道他很疼很難受。」
虞決修關心地問道:「找到匹配的骨髓了嗎?」
這句話一問,虞決修明顯發現胡奶奶和他兒子的臉色變得非常沉重。看來,是沒有找到匹配的骨髓。
胡軍陽不想讓自己哭喪著一張臉,但是一想到兒子在等死,他臉上的表情就不受控制。
「沒有……醫生已經在國外尋找了……」
「不介意的話,我能去醫院看看你的兒子嗎?」
聽到虞決修這句話,胡軍陽先是驚愣了下,隨後略微激動地說道:「不介意,小邦要是知道您去看望他,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胡奶奶在一旁附和地說道:「道長,您要是去,小邦會非常開心的。」
虞決修聽完這話,輕輕地挑了下眉梢,故意露出一抹無奈地神色:「你們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胡軍陽被問得怔了怔,隨即訕訕地笑了笑:「我們在圍脖上看到您在萬春公園擺攤,就知道道長是您……」
胡奶奶很是激動地說道:「我沒想到道長是您。」虞教授是什麼人啊,那可是全世界最有名的天才科學家。
虞決修掃了一眼沒有離開的人群,沒好氣地說道:「我早就知道你們知道我是誰。」
「哈哈哈哈哈,虞教授,我們也是不想掃您的興。」
「虞教授,我們也不想打擾您擺攤看病。」
「虞教授,我們非常喜歡您。」
「虞教授,您真是太好了。」
一瞬間,現場就變成了大型的表白和誇讚現場。
虞決修聽到大家對他的誇獎,心裡有些不好意思,一臉謙虛地說道:「我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好。」
「您要是不好,還有誰好啊。」
「您是最好的!」
「您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