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許明山是雲江市的,不是海湖市的?」
「應該是雲江市的。」
聽到白胖子這麼說,那麼溫莉香出現在雲江市就合情合理了。「好好地,你提起許明山做什麼?」對許明山,白胖子沒有什麼好印象。當初高考恢復,許明山離開鹿兒莊之前,一副得意洋洋地模樣,那表情就好像他一定能考上大學,而他們只能仰望他。
「還記得我那個三姐麼?」
「記得,你那個三姐喜歡許明山來著。」
「自從許明山離開後,她也跟著失蹤了,怕是跟著許明山一起走了,至今都沒有回來。」
白胖子被溫鳳生的這句話驚到了,吃驚地張大著嘴巴,過了半響才回過神來,「你三姐還真是……膽大妄為啊。」竟然私自地跟著一個男人跑了,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因為她,我們一家人被人指著鼻子罵。」溫鳳生皺起眉頭,沉著臉說,「你還記得我那個堂姐溫柔香吧,許明山離開後也再也沒有回來,我大媽一家人認為是溫莉香勾住了許明山,對我們一家人恨之入骨。前段時間,溫柔香的丈夫出事了,一條胳膊沒有了,變成了殘廢,我大媽又去我家大吵大鬧。」
「你們一家人受了無妄之災。」白胖子嘆了嘆氣說,「就算沒有你三姐,許明山也是不會回鹿兒莊的。」
「唉,之前我們村里人在雲江市見過溫莉香,我怕她得知我考上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會跑回來。」以溫莉香的性子,一旦回來,他們家是不會再有太平的日子了。
「你那個三姐和許明山在一起是不會有好日子過的。」白胖子說的非常篤定,「她要是知道你考上了大學,肯定會回來找你們的。」
「恩。」溫鳳生不想讓溫莉香回來。當初溫莉香私自跟許明山私奔,那就永遠不要回來。這兩年多,沒有溫莉香,他們一家人和樂融融。
白胖子抬手輕輕地拍了拍溫鳳生的肩膀:「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說到這裡,溫鳳生想到了趙鐵生,「老二有跟你提過他家裡的事情嗎?」
白胖子搖搖頭:「沒有,老二對他家裡的事情一個字都沒有提過。」
溫鳳生想到第一次見到趙鐵生時的情形,微微皺起眉頭:「老二說他是一個人跑到帝都的。」
白胖子怕趙鐵生聽到,壓低聲音在溫鳳生的耳邊說道:「我猜老二和他家裡的關係不好,老二應該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
溫鳳生輕輕點了下頭:「我猜也是這樣。」
「老二這個人的性子不錯,是個重情義的人。如果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和傷害,他不會從家裡跑出來的。我猜他家裡的人一定虐待了他,我之前在他身上看到很多傷疤。」
溫鳳生被驚到了:「什麼?」
「我看他身上那些傷都是舊傷,我猜應該是在家裡經常挨打。」白胖子對趙鐵生的遭遇充滿同情。
溫鳳生皺了皺眉頭:「按理說老二是個兒子,家裡人再過分也不應該虐待他。」在現在這個時代,兒子在農村裡的地位很高,家裡都把兒子當個寶貝,哪裡捨得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