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鳳生微微皺起眉頭,神色有些發冷:「不出意外。」不過,以他大媽那種眼高於頂的性子,怎麼會允許溫柔香和許明山來往。
「我之前勸許明山找你們村里找個姑娘定下來,但是沒叫他這麼玩弄人家小姑娘的感情。」白胖子覺得許明山很享受被小姑娘追求的感覺,所以從來不拒絕村里姑娘對他獻殷勤。
「或許他覺得這樣很有成就感。」到了余老師的茅草屋門口,溫鳳生就沒有再說這件事情。
余老師見溫鳳生回來了,心裡很高興。又見白胖子來看他,心裡有些意外。
白胖子見余老師和溫鳳生的關係親密,很識趣地沒有久留,關心地問候兩句就離開了。
「這個張俊傑雖然油腔滑調了點,但是性子不壞,可以和他來往。」余秋陽一把年紀,自然有幾分看人的目光,和他一起下放到鹿兒莊的幾個年輕人,他覺得性子不壞的就是張俊傑。
聽到余秋陽這麼說,溫鳳生不由地詫異了下,「老師,你覺得他人不錯?」
余秋陽輕輕點了下頭:「他是個不錯的小伙子。」
溫鳳生相信余秋陽看人的眼光,再說他自己也認為白胖子是個不錯的人。
「既然老師這麼說了,那我就可以放心地和他來往了。」
余秋陽關心地詢問溫鳳生這個星期在學校的情況,溫鳳生一一回答了。
晚上,溫鳳生擔心餘秋陽晚上會發燒,就留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溫鳳生就跟著沈文月去橋頭村看望他的外婆。
橋頭村離鹿兒莊有二三十里路,雖然不是太遠,但是全都是山路。橋頭村和鹿兒莊隔了一座小山,整座山都被松樹覆蓋,聽說這山里還出現過狼。
溫鳳生騎著騎行車載著沈文月走在崎嶇顛簸的山路上,顛地溫鳳生這個二手自行車叮叮噹噹地響,響聲把山里鳥蟲都驚醒了。一時間,無數隻鳥從蔥鬱的森林裡驚得飛起,讓原本寂靜的山裡變得熱鬧了起來。
前面有一個山坡,溫鳳生停了下來,看著從林間飛起來的鳥,一雙眼迸發出灼熱的光芒。
「媽,這山里應該有不少野物啊。」他記得這座山叫石頭包子,至於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就不清楚。這個石頭包子不屬於他們農場的管轄範圍,也不屬於農場的管轄範圍,而是屬於林場管轄範圍。
農場是指他們種茶的人,準確來說是叫茶場。農村指的就是種水稻種田的人。林場就是專門管森林這塊的。
沈文月一聽這話,就知道兒子在想什麼,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這山裡有狼,不許你單獨一個人來這裡。」
溫鳳生心想,他活了兩輩子還沒有見過真正的狼。要真的能見到狼,開開眼界也是不錯的。
見兒子不做聲,沈文月伸手揪住兒子的耳朵,故作兇狠地說道:「你聽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