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沒有……」溫莉香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才十五歲,還小的很。」
隔壁房間忽然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說女孩之間的「心事」,不過卻讓溫鳳生陷入了深思。
大姐溫穗香,今年十九歲,在村里這個年紀算是「大齡剩女」了。
大姐長得並不醜,以她的樣貌,應該會有人上門來說親,但是卻一直沒有結果,這是怎麼回事?
明天問問媽,對大姐的婚事是怎麼看的。
雖然溫鳳生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不長,但是他能感覺到大姐和二姐對他是真的關心和疼愛。這麼好的大姐,他做弟弟的希望她能嫁給一個好男人,一生幸福。
溫鳳生剛在意溫穗香的婚事,第二天就有人來給溫穗香說親。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大媽。
晚上,沈文月他們吃完晚飯,就見李翠花滿臉笑容地過來。
平時,李翠花是不願意來溫鳳生他們家,覺得他們家太髒了。今天不知道吹了什麼風,她居然一點都不嫌棄地走了進來,還堆著笑容地和沈文月打招呼。
見李翠花這麼熱情,沈文月直覺覺得這個大嫂沒安什麼好心。有句話說的非常好,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二弟媳啊,我這次來找你是為了一件大喜事。」
沈文月才不相信李翠花嘴裡的喜事,冷著臉問:「什麼喜事?」
「有人托我來給穗香說媒。」李翠花笑眯眯地說,「你們家穗香今年十九了,不小了,也該說親了。」
沈文月一聽這話,臉色更加冷了。她就知道李翠花沒安好心。
「來托我說媒的是我娘家的人,家裡條件不錯,兄弟姊妹四個,最小的兒子今年二十二了,一直沒說親。」李翠花繼續說道,「這家姓萬,在我娘家是有錢人家。老萬是個木匠,手藝不錯,在我們那塊很有名,哪家要是打家具都會找他。」
沈文月自然聽說過萬木匠,對他家的情況也了解點,他的小兒子是個瘸子。李翠花居然想把她的大丫頭說給一個瘸子,果然沒安好心。
「大嫂,萬木匠的小兒子可是個瘸子。」
「是瘸子怎麼了,他們家有錢啊,再說他小兒子也會做木工,有這個手藝在,就不愁吃,穗香嫁過去可是去享福的。」李翠花擺出一副「你別不識好歹」地模樣,「如果穗香不是我侄女,我還不願意說這門好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