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厅堂里,廊下、假山、池塘边、花丛中,到处都是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整个后院一片春色无边,娇喘与低哼此起彼伏。”
绾青微微眯眼,声音愈发低哑,似是沉浸在回忆之中,“可关帮主不同,纵使底下人闹得天翻地覆,他也只是远远瞧着,直到酒意上涌,才起身扯了奴家朝后院厢房而去。”
“经过回廊时,还碰到了几个帮众在廊柱边行事。帮众将姑娘背靠柱子托起,双腿大开,粗壮的腰身凶猛撞击,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晶莹的蜜液,再狠狠捅回最深处,撞得姑娘哭叫求饶,却又忍不住主动挺腰迎和。关帮主扯着奴家的手紧了紧,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奴家知道,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镇定,他定是动情了。”
“进了屋,他甚至来不及将门闩死,那带着粗厚老茧的大掌便反手扣住奴家的手腕,一把将奴家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绾青说着说着,又起了逗弄颜谨的心思,凑近了颜谨的耳畔,故意说给她听。
“屋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他连外袍都顾不上脱,就紧紧地贴了上来,压到了奴家身上。”
“他平日话少,做这事的时候也是一声不吭,可那手上的力道却凶狠的吓人。他的一只大掌猛地探进奴家的裙摆,那布满厚茧的粗粝掌心顺着奴家娇嫩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摩挲,激得奴家浑身发颤,连骨头缝里都泛起细密密的颤栗,还没等奴家缓过神来,他的大掌便覆上了奴家湿淋淋的花穴。”
绾青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湿热的吐息全数灌进了颜谨的耳道里,惊得她浑身一颤。
“那掌心里的茧子可真是又硬又厚,就这么重重地,不讲道理地在奴家那最娇嫩的花肉上按压、研磨。那里早就被一路上瞧见的荒唐景象勾出了水,此时再被他那带着火的茧子粗暴地一揉,汁水顿时涌了出来,滋滋的水声在黑漆漆的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奴家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连站都快站不住了。他那硬邦邦的膝头瞧准了时机,蛮横地往里一顶,便强行分开了奴家的双腿。随后两只大掌死死掐住奴家的大腿根,将奴家整个人凭空托抱了起来,让奴家盘在他那精壮的腰骨上。
黑暗中,奴家只听见一阵衣帛摩擦声,然后一团滚烫的硬物,便裹挟着冲天的热气和男人的腥汗味,紧紧抵在了奴家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处。
他半点温存的功夫也没给,那腰腹猛地往前一挺,憋着一股子狠厉的蛮劲,顺着那泛滥的蜜水,就全数贯穿了进来,直捣到底。
那一下又粗又猛,当真叫人魂飞魄散。
他那长衫的粗糙料子,随着他每一下凶猛至极的耸动,不断地在奴家赤裸的腿根磨蹭,又粗又糙又刺痒,疼中带着麻。可身子里面却被那根粗壮、硕大的物什塞得严丝合缝。他每一次将奴家按在门板上发狠地顶弄、抽动,都直直撞在最深、最要命的娇嫩花心上。撞得那门板砰砰作响,仿佛要散架了一般。
奴家只能无助地仰起头,承受着他那不讲道理的蛮力。他埋首在奴家的颈窝和锁骨间,发疯似的啃咬、吮吸,那大酒大肉浸出来的阳刚汉子气,铺天盖地地罩下来。可即便是到了这般快活的要死要活的关头,他那张嘴也咬得死紧,只从喉咙最深处溢出几声沉重的粗喘,一声声全砸在奴家的心尖上。
他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就像是不知疲倦的蛮牛,动作愈发失控。
屋子里很冷,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他的身子却很烫,烫得人忍不住往他怀里钻。奴家只觉得整个人的骨头和灵魂都在打颤,分不清是冷的还是爽的。
他力道越是蛮横,那腰身撞得越是凶狠,嘴里却无意识地开始呢喃低语。奴家听得清清楚楚,他喊的是他死去多年的妻子的名字。这一刻奴家才知道他为何不点灯,原来他只把奴家当成那个早就化作白骨的女人。
他那股子要把人融成水的滚烫劲儿,在奴家体内最深处疯狂捣弄,和着两人死死相贴,不断疯狂纠缠处的潮热,总算把奴家骨子里那点冷意给深深烫化开了。到最后,奴家连哭带喘,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与他一并沉在这场无休无止的荒唐情事里,被他撞得泄了一次又一次,浑身软得连骨头都化成了水……”
绾青的声音好似带着钩子,将那门板间的旖旎与粗暴、压抑与疯狂,一字一句地凿进颜谨的心坎里。
颜谨虽也经历过男欢女爱的事情,可此时此刻,听着绾青这么详细描述那蛮横与深情,她怀里那颗心,都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熟悉的酥麻感从小腹最深处缓慢攀升,沿着脊髓传遍四肢百骸,敏感的身子在此刻诚实得令人羞耻,身下隐隐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潮意与空虚,连带着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急促而滚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