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用我去调查一下吗?还是需要……给薇尔小姐一点儿警告?”西方青年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没必要,还不到时候。”约翰·罗斯柴尔德摇头。
“那您说薇尔小姐做的有些过份了,我还以为可以好好出去玩玩了呢。”西方青年听到约翰·罗斯柴尔德说没必要,顿时有些不乐意了,他已经好久没出去活动一下了。
“虽然我为博斯的死感到可惜,但我和博斯的血缘关系很浅!只要他们没有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我还不想多管!我只是担心,薇尔此时的心态,迟早会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那时候……就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了!”约翰·罗斯柴尔德叹气。
“我认为,还是给薇尔小姐一点儿警告的好,最起码,也要把青铜箱收回来。”西方青年说道。
“好了零,薇尔不会那么笨的,她清楚青铜箱对家族的重要性!还有,你别着急,总会有机会,让你出去的。”约翰·罗斯柴尔德转身,对着西方青年,也就是被他称之为“零”的男人,露出一个微笑。
“额额额……”零举起洁白的手掌,揉了揉眼睛,说道:“这句话我已经听了不下几百遍了……早就听腻了。”
……
“混蛋!这究竟是谁在陷害你和我!”纽约的一栋别墅中,汉姆·罗斯柴尔德和马迪·罗斯柴尔德待在一个房间里,汉姆·罗斯柴尔德大声吼道。
他现在很生气,马迪·罗斯柴尔德已经被停职了,他长老会已经没有支持者了,更重要的是……他也被削弱了,正因为他被削弱,之前家族里那些支持他的人,也开始有了倾倒的趋势。
“大少爷,之前我就和你说过,要巴结一下其他的长老会成员,但你就是不听!”马迪·罗斯柴尔德叹气道。
他之前不止一次和汉姆·罗斯柴尔德说过,要巴结一下其他的长老会成员,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他失势,那样汉姆·罗斯柴尔德还有其他人支持,不至于一下子就在长老会没了支撑,但现在好了,汉姆·罗斯柴尔德不听,吃亏在眼前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薇尔和我那三弟,不是已经被我扳倒了吗?我那二弟又是个傻子,究竟是谁在害我?”汉姆·罗斯柴尔德对着马迪·罗斯柴尔德问道。
“我的小祖宗啊,你真以为夺嫡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这种事情,不到最后,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啊!”
马迪·罗斯柴尔德说到这里,叹出一口气,紧接着说道:“先不要管是谁动的手脚了,这些日子里,你还是低调一些吧,先自保,不用管我!实在招架不住了,就往我身上推。”
“可是……”汉姆·罗斯柴尔德一愣。
“别可是了,我现在就算想回去,估计都不可能了,已经不怕背上更多了!好了大少爷,你还是赶紧离开我这里吧,不然会被说闲话的。”马迪·罗斯柴尔德连连叹气。
……
纽约,一栋古别墅的书房中,兰特·罗斯柴尔德蹲在书房的地毯上,地毯上摆放着一盘华夏象棋,他正在那里自顾自的下着这盘棋,左手对战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