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药越抹,穴儿里越湿,逐渐滑腻。
“唔~”
本能地夹紧,淫药暂时没有被弄进阴道深处,穴口痒得出奇,巴不得有什么东西伸来抠一抠,挠一挠,赵宛媞呜咽,偏偏两腿被绑住,想合拢也做不到。
完颜什古仍然只在穴口徘徊。
似乎单玩弄她的小口,指头浅浅进出,根本不去弄里面,完颜什古插了一会儿,忽然捏着赵宛媞的阴唇轻轻搓,两小片被淫汁润得水亮,几乎绽放,在她的指尖慢慢变红。
“嗯......”
阴唇也被抹了淫药,又热又痒,完颜什古的搓揉显然令赵宛媞感到舒服,不自觉颤抖,她咬住嘴里的布,本来羞耻的呜咽里夹杂进不可言说的爽意。
“小穴好淫荡。”
缩回插玩穴儿的手指,中指从口处浅浅地拔出,蜜液已经流了许多,完颜什古清楚地听见啵的一声水响,她得意地笑了笑,翻过手掌,两根手指并拢夹住赵宛媞的两片花唇。
咕滋,她慢慢地收紧放松,夹玩滑腻的阴唇。
“这么快就淌水,赵宛媞,除了我,没人能满足你了吧。”
凑到她耳边,充满戏谑,故意说荤话挑逗她,完颜什古注意到她的耳根红了,立即探出舌尖轻轻地勾舔,轻轻描着赵宛媞的耳廓游离,“骚穴想我一直插满,是不是?”
说着,中指往她的穴口塞,但还是只入半个指节。
“呜呜.......”
口角流出少许津水,淫药催发的燥热从下往上涌,赵宛媞腿根颤抖,即便合不拢腿,也知道那处有多黏腻,她的理智快要溃败,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完颜什古,可怜的祈求,摇头抗拒。
然而,完颜什古已不再怜惜,一再拒绝让她有些恼火,不让她肏,难不成她要留着身子回去,送给南朝的哪个男人么?
她的萨那罕,绝不允许别人觊觎!
极容易陷入自己的臆想,冲动而鲁莽的吃醋,蛮不讲理,完颜什古眯了眯眼睛,眸色深沉,逐渐显出危险的气息,她忽然泛凶,恶狠狠地掐住赵宛媞的下巴,“你只许被我插进去!”
困兽犹斗。
松开手,不管赵宛媞如何哭泣流泪,完颜什古都阴沉着脸,心里吃醋,自然也冒火,她拿过药膏,挖了一大团,然后翻开赵宛媞的花穴,中指抵住穴口插进去。
赵宛媞浑身一颤。
“唔~”
淫药直接被抹入甬道,伴随体内的催情药效,燥热立即淹没了理智,赵宛媞抬起下巴,口里咬着的白巾被涎水浸湿大半,她无助地望着灰暗的房梁,泪水肆意。
好热。
穴里像是放进成千上百的虫蚁,疯狂地往羞耻的深处乱钻,四处啃咬,痒得不能自已,她被绑得严实,身体不断抖颤,只能拼命蜷缩脚趾忍受,可下面还有股燥热在喷发。
咕滋~
完颜什古把药抹进深处,一拔手指,穴口马上吐出汩汩的汁水。
体内体外都被催情,她根本承受不住,小小的桃源洞像泄了洪,赵宛媞两只乳也肿胀,她不自觉地挺胸,一对乳丘粉嫩,伴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头挂着铃铛叮铃叮铃,声声淫靡。
完颜什古看得痴,再轻轻拨开她下面的肉唇,见小洞已经在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