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提升很快啊。」風瑕恬看到這房子,驚嘆道。
了空也點頭:「這下我們可以一人一間了。」
「先吃飯,吃完我琢磨一下怎麼把我們的飛舟融入水系靈玉。以後我們就可以在水下開飛舟了。」顧清汐說道。
風瑕恬和了空一聽這個就來精神了。
風瑕恬:「真能在水下開飛舟,那可是太酷了啊,可以帶不少人下去。有些法寶是可以潛入水下的,但是一般都只能一個人。」
了空點頭:「不錯,以後我們去海里就很方便啊。」
「嗯,容我以後再想。」顧清汐說完後,道,「還是先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今晚吃阿秀給我準備的食物。」
風瑕恬和了空聽到是吃阿秀準備的,兩人都期待的搓了搓手。
阿秀的廚藝,是真的很強,至少他們現在還沒有吃到能比阿秀做的更好吃的食物。
吃過飯後,這回是一人一間屋子休息。
風瑕恬又在煉丹,了空閉眼打坐,顧清汐是直接拿出柔軟的床睡覺。
這個修為的修士不用睡覺也行,但是顧清汐還是覺得吃和睡是人生大事,這種儀式感不可缺少。
與此同時,試煉之地的另外個地方,三名東華宮弟子頹廢的圍著一堆篝火在聊天。
這三人是奉命跟在鍾離滄身邊的那三個東華宮弟子。
他們三人的修為都高於鍾離滄,又都是長老們的親傳弟子,所以才被派來跟著保護鍾離滄。
但是現在鍾離滄和他們分開了,他們找不到鍾離滄的蹤影。
天色暗了下來,只能先找個地方休整。
三人都不想提起被顧清汐他們虐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不提也不行。
要商量個對策才行,而且要想辦法早點找到鍾離師叔。
「你們說,鍾離師叔是不是知道打不過他們,所以才幹脆丟下身份銘牌走人的?」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我覺得,這可能就是真相。」
三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所以,真正機智的是鍾離師叔,而他們都是傻子?
身份銘牌被搶了,儲物袋也被洗劫一空,面子裡子都丟盡了。
而鍾離師叔瀟灑離去,儲物袋也沒有被打劫,保全面子還保住了資產。
三人終於想通這點,就很想抱頭痛哭了。
尤其是之前想著鍾離滄不配當他們宮主徒弟的那個人,更是羞愧難當。他終於明白鍾離滄為什麼能當上宮主的弟子而他們不能了。
嗚嗚嗚嗚,因為鍾離師叔的格局比他們大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找鍾離師叔,順便爭奪其他人的銘牌了。」
「忽然就變窮了,真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