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暘沒有動手,而是定定的看著顧清汐手裡的傳送符,喃喃道:「成了?傳送符繪製成功了?」
「不然先試試。」顧清汐聽到澹臺暘這麼說,覺得繪製完是應該先試試才對。
隨即她不等澹臺暘回過神來說什麼,一個飆飛就飛出去了很遠,很快就變成了一個黑點,消失在眾人的眼裡。
沒多一會,眾人感覺眼前的空間有異常,周圍的空間似乎扭曲了一般。
下一刻,顧清汐的身影就那麼憑空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而顧清汐的手裡,是一張已經撕開的傳送符。
「成了。澹臺師兄,你來繪製一張試試。」顧清汐一臉平靜的說道。
澹臺暘看著顧清汐手裡已經撕毀的傳送符,又看著顧清汐一臉的平靜,他嘴角抽了抽,心裡已經在咆哮了。
能不能給點時間讓他做一下心理準備啊!!!
這就繪製成了,然後又試驗完了?
這也太快了,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其他人更是一臉懵逼。
風瑕恬和了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茫然。
成了?
這歷史性的一刻,就這麼快的開始,然後更快的結束?
風瑕恬喃喃道:「為什麼不給我點時間做準備?我應該拿留影石錄製下來啊。這麼歷史性的重要時刻。」
這話澹臺暘也想說!
第五月希沒說話,他錄製了的,準確來說,是顧清汐開始繪製傳送符的時候,他就開始錄製了。
為什麼要錄製,大概是覺得認真繪製傳送符的清汐,看起來很耀眼?他想把這耀眼的一幕留下來。
但是鬼使神差的,他並沒有說出來他錄製下來了剛才的一幕。
了空晃了晃風瑕恬:「是成了!雖然沒錄製,但是我們親眼見證到了啊。」
風瑕恬t也回過神來,咧嘴笑了:「對哦,我們親眼見證到了。我以後可以給我爹吹一年了。」
顧清汐笑道:「等我多繪製一些送給你們防身用。」
風瑕恬咧嘴笑起來:「清汐,你最好了。」
了空也咧嘴笑著點頭:「清汐當然最好。」
第五月希沉默的站在一邊。他知道,顧清汐說的你們並不包括他。
風瑕恬和了空是顧清汐生死相交的摯友。
而他,和顧清汐也只是泛泛之交而已。
這些他都明白的。
只不過,心中有些酸澀的羨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