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寶珠把方靖雪放下來,然後從自己的腰間拿起個袋子,從裡面倒出來一粒丹藥,塞到了方靖雪的嘴裡。
「不多了,剩下的這些都是最基礎的療傷藥,效果也不怎麼行,你反正堅持住啊,別死。」徐寶珠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語氣中的擔憂是那樣的明顯。
「我知道的。不過多虧了你隨身攜帶了一些丹藥,沒有全部放在儲物袋。不然我們這一關不知道死幾次了。」方靖雪吃下丹藥後,精神稍微好了點,慶幸的說道。
徐寶珠一直都有個好習慣,會在身上的小袋子裡放一些東西。什麼丹藥,匕首,火摺子等等,顧清汐是早就領教過了。而且也知道這是她父親教她這麼做的。而這樣謹慎的做法,再一次讓徐寶珠他們化險為夷。
一直都好奇徐寶珠的父親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了。
「誰知道這關這麼變態,讓我們完全使不出靈力。你又這麼弱雞,看起來劍術厲害,結果沒有靈力加持就是個花t架子。」徐寶珠還不忘吐槽方靖雪的劍術。
「你這話就過分了,我就不信顧清汐在這一關能表現得比我好。她沒了靈力一樣是弱雞。」方靖雪不服氣的反駁。
「哈?你這話說得可真是一葉障目,你知道嗎,在宗門入門考核的時候,有一關是翻越山脈,我們被野豬襲擊,清汐一劍就秒了那野豬,她的劍意,甩你八條街。」徐寶珠叉腰不屑的反駁回去。
「你都說了那是野豬,我們這次遇到的可是異獸!完全不一樣好嗎?再說了,現在顧清汐說不定比我們還狼狽!」方靖雪又反駁。
「你是你,清汐是清汐。我們現在這麼狼狽,清汐現在指不定早就過關了,在哪裡吃香的喝辣的呢。」徐寶珠哼了聲。
鏡子前的顧清汐:雖然我沒吃香的喝辣的,但是也差不多吧。
顧清汐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其他的修士都在艱苦的闖關,只有她舒舒服服的站在這裡,來決定修士們是否通關。
這滄月秘境,似乎對她放水了,不,豈止是放水,簡直是放海!
為什麼?
顧清汐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的臉不大啊。
既然自己沒那麼大的臉,為什麼滄月秘境會對自己放水?
這讓顧清汐想起來在天清宗的入門考核時,有一關她的身份是皇上,然後直接被太監總管領著過關。那時候自己似乎也被放水了。
這次是因為五師兄給的鮫人鱗片讓鮫人誤會自己是鮫人幼崽,所以被帶來了這裡。
可是,事情有這麼巧合嗎?
顧清汐從來不相信什麼巧合。
世界上一切的事情都是必然。她一直堅信這點。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顧清汐滿腦的問號,但是想不出來答案。
看到徐寶珠和方靖雪這邊暫時沒事,她就把眼神投向了其他的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