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把月子坐好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地洗了個澡。她把自己從頭上下, 仔仔細細地洗了五六遍, 硬是把自己洗掉一層皮, 她才覺得自己洗乾淨了。
原本以為做完月子就解放了, 她可以放飛自我了, 結果還是有很多東西不能吃。不僅這樣,她每天還要接受鄭嬤嬤和周姑姑的按摩。
每次按摩, 簡直痛不欲生,疼的明曦恨不得咬舌自盡算了。
「啊……疼疼疼……姑姑你們輕點, 我快要疼死了。」生個孩子, 實在是太遭罪了。「我以後再也不要生孩子了。」這段時間, 她的日子,用一個詞來形容,生不如死。
四爺剛走進來就聽到明曦這句話,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丫頭又在亂說胡話。
「側福晉, 您再忍忍,馬上就好了。」周姑姑連忙安撫道。
明曦疼的臉色蒼白,冷汗淋漓,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副「隨便你們怎麼辦」的模樣。
「側福晉, 您還好吧?」鄭嬤嬤見明曦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 心裡不禁有些擔心。
明曦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現在是條死魚。」
在外間喝茶的四爺聽到明曦這句話,驚得一口茶水嗆進了嗓子裡:「咳咳咳咳……」
周姑姑和鄭嬤嬤:「……」
等周姑姑和鄭嬤嬤按摩好,明曦跟死魚沒有什麼兩樣了。
等四爺進來,就看到明曦這副樣子,不由地失笑:「還活著嗎?」
明曦很想對四爺翻個白眼,但是她現在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四爺坐在床邊,伸手把落在明曦臉龐的長髮撥到耳後,見她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心裡很是心疼。
「曦兒,你還好吧?」
就在這個時候,周姑姑端了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貝勒爺,老奴要給側福晉擦汗。」
「給我吧。」四爺讓周姑姑把一盆熱水放在床頭的椅子上,他親自動手,擰巾帕給明曦擦汗。
明曦躺在床上,任由四爺給她擦汗。
周姑姑早就很識相里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了四爺和明曦。
一開始,四爺是給明曦擦臉上、脖子、手臂上的汗水。可是,擦著擦著就變樣了。
等明曦反應過來,她身上的衣服被脫掉了。她想動一下,躲避四爺的動作,但是稍微動一下,全身就酸疼的厲害。不能動,只能用眼神狠狠地瞪著四爺。
「爺,你想做什麼?」
四爺一本正經地說道:「給你擦汗!」說完,故意拿著巾帕擦了下明曦的胸口。
「爺!!!!」明曦一張臉頓時變得通紅,驚得連忙後退,離四爺遠遠的。
四爺被明曦一副戒備地模樣逗樂了:「怎麼還害羞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