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讓你幫我繡荷包,但是四爺非要我親手繡。」明曦現在心裡特別後悔,為什麼腦抽地答應四爺,這簡直在自虐。
「側福晉,貝勒爺沒有說什麼時候要,您慢慢繡,不要著急。」
「早點繡完早點解放。」
周姑姑見明曦一臉壯士奔赴沙場的悲壯氣勢,心裡哭笑不得,側福晉還真是……
「側福晉,您一定可以的。」
「姑姑,你別安慰我了,我自己幾斤幾兩重,我心裡清楚。」明曦幽幽地嘆了口氣,「希望到時候四爺不要嫌太醜。」
「側福晉,您親自給貝勒爺繡的荷包,貝勒爺高興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嫌棄呢。」
「希望吧。」明曦沒有再說什麼,低著頭繼續繡荷包。
四爺這兩天又變得忙碌起來,每天早出晚歸,所以沒有去後院,一直留宿在前院。
月初的時候,四爺終於忙好了,不像之前那麼忙了。
四爺第一站自然是去明曦那裡,再過兩天他就要送明曦去宮裡陪太后。
「給貝勒爺請安,貝勒爺吉祥!」
明曦聽到外面傳來的請安聲,連忙從榻上爬起來。等四爺走進來的時候,明曦剛穿好鞋子。
「給貝勒爺請安,貝勒爺吉祥!」
四爺走過去,伸手扶起明曦,見她左手的食指、中指、無名指都纏著紗布,目光瞬間變得疼惜,連忙舉起她的左手,
「你的手指怎麼了?怎麼受傷的?」
明曦聽到四爺的問題,用力地把自己的左手抽了回來,朝他笑了笑:「沒什麼,就是前兩天不小心摔碎了一個花瓶,去撿花瓶的碎片時,沒有注意被碎片劃傷了手指。」
四爺微微皺著眉頭,一臉心疼地說:「怎麼這麼不小心?怎麼不讓奴才撿起碎片?」
「爺,我的手指沒事,就是劃破了點皮,姑姑她們大驚小怪,非要給我纏紗布。」其實,她左手的三根手指是繡荷包的時候被針戳的。
「我上次給你的去傷藥,你沒有塗嗎?」之前,明曦的額頭被傷,四爺特意送給明曦一瓶療效非常好的去傷藥。
「啊?」明曦驚叫道,「我忘了……」
四爺聽到明曦這麼說,表情變得非常無奈,伸手彈了下明曦的額頭,失笑地說道:「你這個蠢丫頭……真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蠢丫頭呢。
「晚上把紗布拆了,我再塗。」
「現在就把紗布拆了。」
「現在就拆?」拆了紗布,她手指上的傷就暴露了。「我剛剛才上藥,現在就拆掉豈不是有些浪費。」
四爺伸手輕輕捏了下明曦的臉蛋,頗為無奈地說:「蠢丫頭,你不想你的手指早點好?」
「當然想。」
「那就拆了。」四爺說完,就自己動手把明曦左手手指上的紗布拆了。
「爺……」明曦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