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想利用秋月誣陷我,也要看我樂意不樂意。」福晉冷笑一聲。
「可是,福晉……現在香蓮一口咬定是秋月賄賂她,派她來正院找您的。」趙嬤嬤覺得秋月想要洗清嫌疑不是那麼容易。
「放心,我心裡有數。」
趙嬤嬤見福晉很有把握的樣子,心裡安心了很多,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蘇培盛就帶著秋月來正院。
「福晉,求您救救奴婢,奴婢真的沒有派香蓮來正院找您。」秋月朝福晉磕了三個頭,一臉哀求。
「我知道你這丫頭一直守規矩,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見福晉相信她,秋月滿臉感激,聲音有些哽咽:「福晉,是李格格自己派香蓮來正院找您,現在卻誣陷是奴婢。李格格一直對奴婢不滿意,因為奴婢是您派去的。李格格這麼做,除了陷害奴婢,還想陷害您。」
「秋月,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你做的?」
秋月搖搖頭:「奴婢沒有,奴婢和香蓮不熟,都沒有說過幾句話,怎麼可能賄賂她,讓她來正院找您。」
福晉微微點了下頭,然後轉頭對蘇培盛說道:「蘇公公,不如讓秋月和香蓮當面對質?」
「是,福晉。」
沒過一會兒,香蓮被帶到了正院。
「奴婢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秋月看到香蓮,心裡充滿憤怒,朝香蓮撲了過去:「香蓮,你這個賤人,為什麼要害我?」
「我沒有害你,是你賄賂我,讓我來正院找福晉。」
「你這個賤人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賄賂你了。」秋月眼裡充滿怒火,恨不得把香蓮撕了。
「好了。」福晉沉聲道。
秋月不情不願地放開香蓮,但是一雙眼卻死死地瞪著香蓮。
「香蓮,你說秋月賄賂你,她拿什麼賄賂你?」
香蓮沒有一絲遲疑和猶豫:「秋月拿一枚玉戒指賄賂我。」
「什麼玉戒指?玉戒指在哪?」
香蓮從懷裡拿住一枚戒指,戒指表面是碧綠色的玉石,下面是金子,非常簡單的一枚玉戒指。
「福晉,這就是秋月送給奴婢的玉戒指。」
當秋月看到香蓮拿出玉戒指的時候,臉色刷的一下變了,憤怒的雙眼裡露出驚慌。因為香蓮拿出的玉戒指,正是她的,而且這枚戒指還是福晉賞給她的。她一直捨不得戴,放在一個錦盒裡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