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四爺的頭皮被扯疼了一下。
「爺,對不起,我剛剛不小心扯掉了你兩根頭髮。」明曦連忙道歉。
「動作輕一點。」這丫頭下手沒輕沒重。
「好。」接下來,明曦就更小心了,沒有再扯疼四爺。
解開四爺腦後的大粗辮子,頭髮彎彎曲曲地披散在四爺的背後,像一堆海帶。
明曦都不敢從前面看四爺,一定會很辣眼睛。
其實,不從前面看,只是看著披散在後背的蓬鬆彎曲的長髮,明曦就覺得已經辣眼睛了。
「怎麼了?」四爺見明曦遲遲沒有動作,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我在看爺你有沒有白髮?」這一後背的方便麵頭髮,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好了。
「爺正年輕,哪來的白髮。」這丫頭還真是不會說話。
明曦聽到四爺這麼說,不禁失笑:「爺,你沒聽說過少年白嗎?」原來四爺也不喜歡被人說老啊。
「爺是青年!」
「對對對,爺是青年,最年輕最好看。」明曦笑著說,「爺,我先給梳梳頭吧。」
「恩。」
明曦拿著木梳,從頭上下地認認真真地給四爺梳頭,讓四爺松松頭。
平時,四爺的頭髮都是緊緊地辨著的,勒的都能看到頭上的青筋。頭髮一直緊緊綁著,對頭皮不好。
四爺眯著眼,一臉享受。
明曦一邊給四爺梳頭髮,一邊在心裡叫可惜,這麼好的頭髮要是黑長直多好,可惜是方便麵,一點美感都沒有了。
「梳得不錯。」
「謝爺誇獎。」被誇贊了,明曦心裡自然是很開心。
梳了一會兒,明曦發現四爺的兩個耳垂又大又厚,忍不住伸手捏了下。
四爺被梳得十分舒服,眯著眼昏昏入睡,耳朵突然被捏住,驚得他立馬醒了,伸手抓住明曦捏他耳垂的手:「你在做什麼?」
明曦直接趴在四爺的後背,湊到四爺的耳邊說:「爺,你的耳垂又大又厚又軟。」說完,忍不住又捏了下。
四爺轉過頭,抬手彈了下明曦的額頭:「你這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爺的耳朵是你能捏的嗎?」
明曦忽然不懷好意一笑,張嘴含住四爺的耳垂。
耳垂被含住,四爺猛的一僵。
明曦感覺到四爺全身僵硬,使壞地咬了咬四爺的耳垂。
四爺只覺得一股酥麻從耳垂傳遍全身,整個身體變得酥|酥|麻|麻。
明曦看到四爺的耳朵變得通紅,心裡非常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