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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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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着刀, 直接斩断即将抓住你的手。

没有血色因而格外白嫩嫩的手掉在了地上,鱼一样地滚动了起来,其她人不想看也看到了, 尖叫霎时响起, 混乱爆发!

你把柜子当“安全区”,原来这里才是罪恶之源!你得再往里看一看。

不, 你没有被控制,你很清醒,你真的很清醒, 你既然能切断那两只手, 就还能再切几只——现在,你只想看清楚, 柜子里到底什么情况。

美玲和慧敏当你傻住了,一把把你往后扯, 直接从柜子边揪到了房间的另一侧。

别、别阻挠——啊。你这才悠然转醒你刚刚确实被控制了。你对着她俩投以感激的笑。

接着, 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就从手腕处离开, 明明无一物却割得你生疼,再举起手用眼睛使劲地瞧,又没有伤口。

应该是那抓住你的手的残魂。

你们都离那飞舞着的手远远的,这样看, 它们竟就只是困在柜子边一小圈的距离里,摇曳的旗帜一样, 并不能对你们做什么。

只是这样吗?你想起来这屋子里还有另一方势力。

大妈大叔们蜷缩在厨房角落,彼此抱着, 形容恐怖又焦虑,但她们依然比你们要更加气定神闲。

她们张开嘴巴,不知道是你们所处的这个空间对她们的声音进行了妖魔化的处理, 还是她们本就只是再用这种调子唱着含混不清的话。这是一段吟唱,像咒语,像哭腔,像在压制某种不祥。

你们几个女孩的脑袋都跟着疼了起来。

狗叫声突兀地响起!

不是你从进入溙国副本后就时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听到的很远处一声或快活或警示的狗吠,而是低沉、怒号、带着回音的声音。

是滚出来的嚎叫,是千声万声一波波压出来的檀音!

冰柜里那条被割下的狗腿那一堆堆不成形的“肉块”还有被剥下的新鲜皮毛。

这狗却是大妈大叔们召唤出来的??

你们都意识到了这件事的真正关窍。

杀狗吃肉只是表象,说不定根本就只是附带着去做的一个事——“杀都杀了,还能顺便节省一点食堂的开支。”她们说不定就是这样去想,然后把余下来的钱愉快地分赃。

玟特脸色苍白地说:“她们用狗…不是为了吃,是用来镇压的。”

镇压谁?

她们每天献祭狗,再如此这般亵渎地处理狗尸,根本就是为了用狗的死气压制这些——柜子里的冤魂!

这些手从柜中钻出,就是“人”的鬼魂。而狗,是看门的东西!

狗叫声引起那些手的剧烈抵抗,这场搏斗看起来是势均力敌的。

手们就这样相识被反刺激到了一样,居然真的往前越伸越长,甚至要扯你们的脚。一个女孩已经被抓住,你们牢牢抓住她,这才使得她只是鞋子被扯了下来。

“快!再唱!”玟特叫道。

一桌之隔的另一群人何尝不想唱得更起劲呢?只是即便隔着厚重的涂料,你也能看到她们的脸色开始发青,可能是过度恐惧,又也许是魂魄开始被反噬?

她们的努力颇有奇效。

在某个节点之后,那些手像被按了暂停键,先是停滞,而后软绵绵地垂落在地上,被无形的利齿咬断,终于不甘心地缩了回去。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腐败的腥甜混合的味道。

它们死了——或者说,暂时被撕碎了,回去了自己该待的地方。

你看着那地板上滑腻腻的黑色血迹也蜿蜒着回到柜中,霉菌、虫子、任何你能想到的文明社会里人类本源恐惧一样的在垂死挣扎。

它们抽搐,卷曲,最后“啪”地一声断裂,血渍消散成暗红色的雾气。

大妈们松了一口气。

你听见她们那种奇怪的喘息声——介于哭和笑之间,大概又是场景自带的吓人“音效”。

可是不对。

不对,不对。

空气里仍然有声音。

还是那些狗吠,明明一开始还只是远处压下来的海浪一样的阵阵回声,几个呼吸之间你明明白白感受到那声音越来越近——“汪…汪…汪——”

玟特抬起头,脸色惨白。

“狗…狗还在。”

你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声音,不只是声音。

音浪开始凝结,声音便有了重量。那“汪汪”的吠声打得光都无法凝结,于是化作空气中的暗影,一层层堆叠起来,就像被扭曲的烟雾,却有着可怕的密度。

那声音的形体从地面升起——一团漆黑的气雾,像浓稠的油浆一样向上爬。它们互相吞噬、叠加,直到最后——一只巨大的黑狗从声音中“走了出来”。

它的毛像被烧焦过的铁丝,眼珠却是惨白的。嘴里露出不成比例的獠牙。唾液滴落地面,竟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它只是看你一眼,你的呼吸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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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看门犬”吗?

食堂的这些人召唤来了大狗来对抗冤魂,而看门犬的使命,是看家护院,咬死一切触犯禁忌者。

那些冤魂它已经撕碎,它却再次现了型。

只有凶猛、不亲人的狗才能做最好的看门狗。

它们也许曾经是对着人摇摇尾巴的野狗,但现在它们可是合格的看门犬,凶猛,暴戾,而且,没有铁索的束缚。

那些人无法控制它,从她们死灰一样的脸色,你就可以看出来。

而现在,它的目标转向了你们。

对,是你们。包括你,美玲,慧敏,玟特

摄人的眼珠子把你们和食堂的人看在一起。

玟特颤抖着说:“它们在分辨我们有没有也是加害它们的人。”

“我们没有吃狗啊…”一个女孩低声说。

“对啊,我们不是早就发现了食堂的异样,所以才来到这里…”慧敏喃喃。

玟特已经放弃抵抗,开始用溙语低声祈祷,她的声音颤抖着,混着泣音。

这么宗教的话语对你来说难度太高,只能理解大意:“我们是无辜的,我们没有杀狗,也没有吃狗肉。”

可你心底响起另一个声音。

——“真的没有吗?”

上周二,是你第一次来到食堂,上周三,是你们第一次阻止了玟特她们进食那里的食物。

在这之前呢?

在午休的时间里,女孩子们手拉着手笑着排着队跑去食堂匆匆打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和香气扑鼻的餐食,把一个上午努力学习的疲惫都变成食欲,大块朵颐起来。

那汤里的肉香,那油花翻滚的咖喱酱,那一块块嚼劲十足的“猪肉片”。

而现在,你想起了那股味道。

不是你吃的,是你的这具身体吃的。还有美玲,还有慧敏,还有玟特

但那不是猪肉。

那是狗。

你能再吐出来吗?那些肉早已化作了这具身体的养分,融进骨血之中。身体里的血液告诉你黑狗,你——你们——早就吃过它们,吃进了这些狗的命。

你们浑身都是刺激黑狗以至于它张开血盆大口的气味。

“该死!”你骂出声。

狗的喘息近在咫尺,像锅里的风暴。你几乎能感到那股热气舔着你的皮肤,这也过于炙热了,你看到它喉咙里象征着地狱的烈焰。

你们就要被这狗给“煮”了。

“柜子!快进去——”有个女孩喊。

“不行!”你大吼,“柜子已经失效了!”

做了违法欺诈行径的大妈大叔们是你们这些学生的敌人,柜子能维持第一波大妈大叔们的巡查,冤魂又将她们也变成瑟瑟发抖的被攻击者,而后是狗,把冤魂吃掉,但现在你们也成了盘中餐。

咒语、狗、柜子——这些原本维持平衡的装置全被撕碎。

“死路里有一线生机。”

是的。

现在就是死路。

你已经无处可逃。

你们都是。

你们这些女孩,还有大妈,甚至包括之前那拍一拍你的肩膀吓你一跳的鬼手。

食堂的这些人还在唱着咒语,但已经变了调。她们合掌低吟,声音高一声低一声,像风箱一样。

她们的眼神已经空了,她们认命了。

她们也在等待,虔诚不已,大概早死正好可以去往西天极乐?

你看着黑狗,黑狗张开嘴,凝固了的暗红色血一样的舌头拖在地上,呼出的气味带着腐肉的甜腻。

那口腔,是不是像一扇门?

“它…的嘴…”美玲沙哑着嗓音说,“是不是就是出口?”

你猛地看她一眼。她比谁都更关注你的眼神,以至于第一反应就明白了你的心思。

“疯了。”慧敏在旁边发出颤抖的否定,但声音里没有力量。她本来就没有主意,要么是听美玲的,要么是听你的。

美玲的眼神却亮着——那种破釜沉舟的亮。她看着那狗的嘴,下定决心似的心一横,就往前扑过去。

“别动!”你伸手去抓她。

你这样一叫,慧敏立刻跟着你一起扑过去,两人死死抓住美玲的手臂,把她硬生生拽了回来。

狗怒吼一声,声浪震碎了灯管。火花在空气中炸开,映得每个人的脸都青白交错。

你大口喘气,看着那血盆大口,心跳得像要炸裂。

对。死路。

大师说过的死路。

眼下这一切,全是死路。可被狗这样复仇形式一样吃掉,怎么可能是生机?

主动送上去被狗吃,和把脖子送给食堂大妈们又有什么区别??

死亡才是死路的话,你现在发了狂把别的女孩们全给杀|了难道也可以?

诶,对!你可以杀|害同伴,也可以杀害敌人,还可以主动送死,你们这些人都是杀与被杀的关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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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平等的!

不,换一个词会更好平平衡?

啊,没错!

你们本来就是一个食物链一样的整体!

这受召唤而来的大黑狗,实则也是可以被杀的。

因为——它不是早就死了吗?

“死路里的生机…”你激烈的头脑风暴着,你焦灼地在巨犬仇视的目光下踱来踱去。

想想、再好好想想

死路

如果那老东西说的不是比喻,而是物理意义上的“死路”呢?

如果,你们要出去,必须先走进“绝对无法出去”的地方——比如这间密不透光、充满油烟气味、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困难的厨房最深处?

这就是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间,哪里有什么纵深?

死路

在狗的死路里。

你的心平静下来。

你们这些人可以有无数条死路,甚至那些冤魂,也可以被刀斩杀——说不定多砍几下,它们就不再作祟了呢?

只有狗的死路是唯一的。

生路也是唯一的。

那就只能是这样了。

你站起身,开始一步步倒退,回到锅边。

那口锅。你亲手揭开的锅盖里…曾看到“大师的头”。

下一秒,就成了一只狗的头颅。

这口巨大无比的锅就在灶台上,在两个空间的间隙里——在你们所在的这个空荡荡、出不去的地方,又在食堂大妈们所在的她们备餐的现实里,它都在咕噜噜地煮着。

蒸汽正不断冒出,沸腾声盖过了所有人的呼吸。你跑过去时,那气雾扑在脸上,烫得眼睛都睁不开。

“你要干什么——”慧敏惊恐地问。

“试试看。”你的声音发抖,但平静。

滚沸的汤汁翻滚着。

你伸手进去。

好吧,你还是咬着牙的,毕竟万一你错了呢?可惜你还是不够壮,不然你高低也要把那几个食堂的人里抓几个过来帮你试一试。你冷酷地想。

你现在有一种过分焦虑和过度激动后的贤者时间一般的冷静。

其实就是思维过载了。

你的脑子里想着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你终于把手放了进去。

一点也不烫。

甚至是冰凉的。

你的心脏狠狠一缩——然后再度剧烈地、要死了一样地跳动起来。

谢天谢地!不,谢谢你自己。

就是这里。

这锅汤果然就是门。

“跟着。”你咬牙,一跃而起,整个人栽进那锅里。

一瞬间,世界失去了声音。

热气,血腥,咒语,狗叫…全都被吞噬。

你坠入无尽的黑暗中。

你坠入无边的黑暗中。

你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类似的话语,怎么好像出现过很多次?

在这样混沌的思考中,你睁开眼睛。

意识复苏时,你当然第一反应是睁眼寻找熟悉的景象,却只看到一片朦胧的黑。

不过这是一种泛光的黑,像雾、像云,也像被无数舞台灯照得黑得发虚的世界。你想要说话,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寂静无声,除了你自己的心跳。

你本能地抱紧自己——你本该害怕的,可是忽然间,却觉得平静。好像你终于被某种看不见的线拖拽出了混乱和嘈杂。

你像是一个游魂飘荡在意识的边界,却又像一尊清醒的佛像,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然后,是一连串的扑通声。

是她们!

美玲、慧敏、玟特,她们也一个接一个地跌落进来,连表情都是刚刚那一刻的惊惶。但你知道,她们在你身边,她们来了。

太好了,她们还在!太好了,你再不孤单了。

“哇真的不痛诶”美玲显然没有像你所经历的那些缥缈的感知,她还沉浸在要跳进热汤锅的瞬间的恐慌之中,但马上开始看起周围,“这里…是哪里?”美玲问。

你们开始四处张望。

周围空荡荡的,多亏她们来了,你才能看到,难怪周围是这样恍惚的暗,因为光线并不来自某一个灯源,而是从你们身体自身泛出来的。

你举起手臂,光影就在你皮肤上涌动,它水球一样地裹住你,原来“舞台的追光”就打在你身上。

你再看其他人,她们的身上也有同样的光芒。

“有人…在看我们吗?”慧敏低声问。

你皱起眉头。没必要再回答这个。

“那就让她们看吧。我们继续找。”

你们开始寻找什么,哪怕不知道目的。四周像是无尽的迷雾。你们因为不知道该往哪里找去找什么,所以时而站着走,时而又趴下来往下面看。

时间沙子一样的从手指间隙坠落,你们这样不停地走着爬着,却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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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渴,时间仿佛静止在某个点上。

不知过去多少须臾,你甚至觉得,也许,你已经死了。

副本世界本来就有另一个亡灵存在的世界,不然如何解释种种副本规则之外的灵异事件呢?而且在第一个副本时你就经历过,虽然和这里不同——这大概也只是因为本就是不同的副本底层规则所导致的吧。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你下意识地转身看向其他人——她们又怎么会在这里?

明明副本的法则该是外来者才能穿梭副本,甚至保留着清醒的死后意志难道…你又被引导着去思考错误的东西了吗?

又是那种熟悉的力量。

你感受到某种“推手”——这是你久而未曾感受到的副本意识。

在洛斯国副本时它达到巅峰,在米国副本时它又销声匿迹,以至于安静得让你觉得它在憋一个更大的坏点子。

这个意识,本就该在无事发生或者总算要否极泰来的时候突然出现来窥探、驱动、引诱你去思考你不该想的问题,让你被误导而走入歧途,又或者直接放弃自己。

现下你反而安心了。

这是副本意识那恶心人的味道。

只有被副本凝视的时候,你才能这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思维被雕刻、被引导、被考验。

偏偏这个时候,你才能更好地清楚自己还“活着”而且即将变得更好,而不是艰难度过某个场景时堕入深渊。

这听上去有些斯德哥尔摩。

你选择先接受这样的自己,等离开了,再慢慢地好好地感受自己的生活、恢复自我的认知。

你们继续聊。

在这里,你们胡说八道,你学会了好多溙语单词还有一些歌。这么说可能有点冒昧但本来觉得溙语非常难听的你,已经把溙语听得顺耳无比,甚至还能挖掘出来这门语言的独有美妙之处。

就在你几乎要沉浸于这份哲思中的时候,你的手指碰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唔!”你下意识想要甩掉。

可你很快停住。那是一块潮湿的泥。你低头看,泥中有一个清晰的小印记。

三趾。

指向前方的,是最长的那个趾头。

你怔住了。你认识这个形状。

你曾经在生物课上解剖青蛙时看过。你清楚地记得,它的脚趾,就是这样的模样。三趾,前趾细长,中趾最长。

你曾在第一学期实验课结束后亲手把那只实验青蛙埋在了小操场边的土地里,你还很认真地划了一道线,像模像样地做了个仪式,说是“这是它的墓碑”。

它来找你了。

是它在给你指引!

它把你从黑暗的厨房引向了这里,又从这里带你走向更深的真相。它孤零零地死去,没有嘴,不能说话,它只能用脚印,为你指方向。

你看着那印记,心中泛起无法言说的感动和沉默。

“对不起。”你只好这样轻轻地说。也为那没有得到妥善安置的被用来献祭的一切生灵。

你向着脚印指引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段距离,就能找到下一个印记。像是某种灵魂的牵引,一只曾被你操控、切割、丢弃的生灵,正以它残余的意志、以它最虔诚的方式,将你引向一个出口。

女孩们在你身后,一个接一个地走着。你们像是一队发光的毛毛虫,彼此依附着前进。

又一次,你们不知道走了多久。你感觉不到脚步的疲惫,也没有时间的流逝。你甚至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到底什么是“走出去”?

是离开副本吗?是清醒吗?是彻底逃离死亡和恐惧吗?

还是说,是对“活着”这件事,彻底有了明白?

在这个又黑又白的世界里,你想到了许多人的挣扎,许多怪物的呼号,它们的恐惧,它们的伤害,它们只是副本里的一个随时会被剥夺意志的存在,可它们也为了活着而努力地扮演它们的角色。

你到底想明白了没有?

怎么可能呢?真的想明白了的话,你还活着干嘛呢?你的生命,要用你的一生来体会。而你的一生,绝对不止是这样在副本里做着虚幻的噩梦,被偶尔的能够统领她人带来的成就感所淹没。

啊。

你们一脚踩空,失重感猛然袭来。你伸手想抱住身边最近的慧敏,却什么都抓不到了。

然后——

你睁开眼。

昏暗的光线,静谧的背景音乐,还有一缕熟悉的香薰味——这是是冥想课的味道。

你正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手指自然搭在膝盖上,呼吸缓慢而均匀。

同学们还是那副样子,大多数都要死不活,少数如你提前清醒,若有所思。

你的冥想老师正坐在你的前方,看着你。

你终于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你魂不守舍地回到家,沉默地度过了一个早上后,直到在冥想课上,你才想起来这一切。

你的眼神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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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这时,你才发现这位冥想老师距离你居然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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