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以前秦聿的关怀还带着上位者的霸道,那么从老宅回来后,他几乎是在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照料她。
剩下的年假,成了他们在小公寓里疯狂溺死的时光。
窗外雪花纷飞,屋内暖气氤氲。
他会挽起袖子亲手为她做汤圆,会妥协地陪她看毫无营养的春晚回放。
可只有姜如音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的侵略性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一种无孔不入的温柔,连同身体一起,把她整个人都圈养在他精心构建的舒适圈里。
午后,苍白的冬日阳光斜斜地洒进来。
姜如音正端着刚泡好的热茶,站在厨房岛台边,歪头看着远处的雪景。
身后便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胸膛。深灰色的羊毛衫带着干燥的香气,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音音……”他低头,放下她手中的茶杯,细密的吻顺着她敏感的后颈一路向下。
突然的刺激让姜如音低吟出声。她被迫弓起腰,雪白挺翘的臀肉紧紧贴贴在男人已经坚硬如铁的裤子上。
金属拉链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没有任何多余的折磨,秦聿扶着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借着她腿心深处因他的抚摸而泛滥的湿意,缓慢而极深地一贯到底。
“哈啊……秦聿!”
异物骤然塞满的饱胀感让姜如音瞬间失神,她双腿发软,双手本能地撑在冰凉的石英石台面上,整个人险些滑下去。
秦聿却没有停下,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大腿根,就这样抱着她边走边操,一步一步把她往阳台落地窗的方向顶去。
从昏暗的厨房,到开阔的客厅,每走一步,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就借着重力深深捅进最深处,撞得她穴内软肉一阵阵痉挛。
姜如音身体被迫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下被贯穿,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细碎暧昧的水迹。
“秦聿……慢一点……走不动了……”她哭吟着,腿软得几乎挂在他身上,每一次迈步带来的颠簸都让那根粗物在她体内搅动出更加淫靡的水声,羞耻感让她脸颊烧得通红。
“走不动就抱紧我。”秦聿贴在她耳后低哑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故意把步伐迈得稍大一些,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沉重的撞击,把她从客厅一步步顶向阳台。
姜如音被操得眼前发花,胸口不断摩擦着他的手臂,乳尖早已挺立发硬,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站不住。
直到走完这段漫长的距离,两人的身体重重撞在阳台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