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念念大眼睛濕汪汪,巴巴嗚咽,裝可憐,試圖得來她更多的關注。
自以為能夠成功,卻不想,她一隻小狐狸,是怎麼也鬥不過大狐狸的——
一刻鐘後,被關在大門外的小傢伙,站著,吸吸小鼻子,漂亮可人的小臉蛋面無表情。
看起來有些生氣,格外不爽,卻又無法。
爹爹輕飄飄的一句——娘親身子骨還虛弱,需要好好休息,勞累不得,這便把她給打發了。
這一個理由便輕輕鬆鬆堵住了她,偏生,她還不能說些什麼。
娘親的身子最重要,被趕出門的小人兒憋屈不已,卻又無法。
結局,不是終點(45)
氣得跺腳,她悶悶:「早晚有一天,我要娘親天天陪我睡,不和臭爹爹睡!」
這一天肯定會很快到來的,只要等娘親身子養好了……
她握緊了小拳頭,堅定轉身。
……
……
……
念念走了,雲姒看著那朝著她走來的男人,若有所思,「你……對念念很嚴厲嗎?」
看念念那樣,大概是苦他已久矣,完全不像是裝的。
難不成……
沒有了旁人在,終於無所顧忌的君九歌抱了上來,低頭埋在她肩頸窩裡,抱得緊緊。
雲姒推推他,他也不鬆開。
靜靜抱著,在兩個人溫馨獨處的一室里,與她無聲親近。
「嗯?你當真對她很嚴厲嗎?」看他不答,她又問了一遍。
「……」抱著她的大黏人精,抿唇,平聲:「我只是……想讓她能快些獨當一面。」
雲姒愣了愣,說:「可她還那般小……」
君九歌不說話,慢慢沉默了下來,「對不起……」
沒有解釋,他似乎也不想解釋,不想告訴她原因,只低聲地道歉,低頭。
「……」雲姒似乎是從他那格外異常的沉默中察覺到了什麼,推開他,看著他的眼睛。
「你想做什麼?叫念念獨當一面了,然後呢?你想做什麼?」
他定了定,隨即,臉上若無其事地笑了笑,笑得淺淺,分外溫柔:「怎麼突然這樣嚴肅?」
被推開,他又重新抱了上來,抱住她,深深吸氣,抱著她的手不斷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按。
聲色低柔,動作強勢卻分外克制。
「莫要想多,我什麼都不想做,真的,你好好的,我便好好的,以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