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房間,漆黑一片,停了電,但電似乎還沒恢復。
黑漆漆的環境裡,她輕聲問出聲,下一秒——
一具冰冷而又乾燥的身體抱住了她。
光年距離(52)
雲姒定了一下,隨即,有些軟的身子放鬆了些,慢慢往他身上靠。
「我好像做了個夢。」
她靠在他懷裡,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唇,軟儂低語,「是夢麼?」
冰冷的懷抱微微收緊,他緩緩地撫過她的臉。
【如果我說不是,你會相信麼?】
他平靜問道。
雲姒垂下眼皮,手慢吞吞地搭在他身上,低低嗯了一聲,「信。」
他說的,她總是會相信。
只是,這種感覺太過奇妙了,她聲音有些沙啞,問:「那是……你們情感交流的方式嗎?」
太瘋狂了,她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
顫抖。
她閉上眼睛,模糊的記憶叫她回想不起來,只能感覺個大概。
「好神奇。」她喃喃道。
【你會適應的。】
冰冷的怪物慢慢抬起她的下頜,覆上
雲姒滿嘴都是潮濕的泥土味,涼涼的,不甜,也不苦,似白開水般的味道。
她微微睜開了濕潤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呼吸輕輕。
我口渴。」
四肢的力氣恢復了不少,她推開他,側身去找水。
咕嚕咕嚕喝了一大杯水,猶嫌不夠,她就要下床。
一直貼著她的怪物拉住了她。
【我來,你休息。】
「……」雲姒側頭看他。
看了一會兒,她把空了的水杯遞過去,沙啞的嗓音變得酥軟了些。
「記得把衣服穿上。」
她還記得,他不愛穿衣服,總喜歡赤條條。
怪物沒有回答,只靠近上去,似大狼狗一樣,舔了一下她的嘴巴
雲姒看著他離開,穿了衣服,戴了帽子,出去,門關上,她緩了口氣,癱也似的倒在床上。
累,不止身體累,靈魂也累。
她摸了摸自己體溫正常的臉,還是忍不住懷疑——
那是夢吧?
不然怎麼會感覺這麼不真實,這麼刺激……
她默默地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臉,長吁,給自己催眠。
就當是夢……就當是夢……嗯,就當是夢……
……
……
……
門外。
二樓到三樓的樓梯連接處。
正當寧璇用了吃奶的勁兒拼命拉醉酒的學弟時,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她下意識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