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又霸道。
「於姒姒而言,我只是哥哥麼?」他問得像是個正經君子一樣。
「……嗷癢,哥哥——」
「回答我。」
「……」被按住敏感點的雲姒瞬間敗下陣來,抱住他,瑟縮著身子,示好,「沒有沒有,我說錯了我說錯了,哥哥不是哥哥——」
「那是誰?」
「是……」
避無可避的身子輕輕顫著,她咬了咬唇,「是……」
強娶(54)
避無可避的身子輕輕顫著,她咬了咬唇,「是……」
「嗯?」
她輕輕哼著,溢著鼻音,「是……」
身子骨軟著,她的眸卻水盈灼亮,熠熠生輝,附到他耳邊,唇瓣微張。
看起來就要說點什麼。
她溫軟的氣息在,他作亂撓癢的動作稍停,就在等著。
下一秒,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後的笑意。
勾引他上當之後,又不急了,吹一口熱氣,逗他。
「哥哥就是哥哥,壞哥哥。」
「…………」
真是……
他都給氣笑了,「壞哥哥?」
小姑娘當真是頑皮,古靈精怪得很。
他象徵性地捏她後脖頸,用作懲罰,「再說我是壞哥哥,就要欺負你了。」
不痛不癢的一句威脅,聽起來實在是沒什麼震懾力。
雲姒聽著,也沒有怕的意思,笑得肆意,「欺負人的哥哥更是壞哥哥。」
「你若是壞哥哥,我便不選你了。」
他揉捏她的動作瞬間定住。
少女的聲音燦爛,說話的語氣更是自然而然,仿佛選他的答案已經定了,只不過——
若是他欺負她,她便要改了選擇,不選他了。
向來都很聰明,能聽得懂人的言外之意的裴庭聞,在她格外隨意的話落下間,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格外期待又萬分不確定的事情,終於要確定了下來時,在那一刻,他是發不出聲的。
干啞了片刻,任由著心臟跳得快要爆炸,無限的情緒涌至喉口。
他抓住了她的肩膀,聲音一度乾澀,「你說什麼?」
結果出來時,他總是不允許有一分一毫的閃失。
要絕對的確定,萬無一失的確定。
「……」被抓著肩膀的人兒眉眼盈亮,映著屋內橘黃溫馨的暖光。
看著他,小臉瑩白,笑意爛漫,「嗯?我說了什麼?」
「你說你要選我。」他抓著她肩膀的手,都在顫抖。
她抱臂,晃晃腦袋,說:「可你要欺負我的話,我便不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