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他輕輕開口,語氣變得有些詭譎,森涼,「姒姒想的夫君,是誰?」
雲姒不說話,扭頭就要往床裡邊埋。
看著像是姑娘家害羞了,羞得很,不好說出來,實際上——
她怕她再不埋著,捂住自己的嘴,就要笑出聲來。
頑皮得不行,若是此刻身後有尾巴,指不定要狡猾地搖起來,晃啊晃。
明明知道是他的雷區,卻還在好玩地蹦躂,肆無忌憚。
絲毫沒有注意到她自己當前的處境,也沒有注意到——他那一瞬間變得陰沉冰冷的眼神。
像是邪惡嗜血的野狼被奪走窩中的珍寶一樣,瞳孔黑怖,血煞十足,完全沒了正常人的模樣。
雲姒捂臉埋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憋住笑了,抬頭,轉身。
下一秒——
她被捏住了下頜,「唔——」
呼吸被人奪走,她微微睜大了眼。
雙手一動,隨即就被他按住。
「哥……唔——」
紗衣刺啦一聲,被撕裂的聲音傳來。
「唔——別——」
「夫君?」她聽到了他的一聲笑,冷到了骨子裡,叫人恥骨發寒的笑。
「姒姒可不能胡亂這般叫人。」
「這般胡亂叫,是會出人命的。」
他落在她耳畔,極致溫柔,呢喃,「姒姒是哥哥的,知道麼?」
「……」她雙眸發顫,盯著他。
「乖。」
……
……
……
事實證明,在男人的雷區上蹦躂,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連好幾天,雲姒都沒睡好覺。
身上,脖子上,露出來的,沒露出來的,多了不少莫名的痕跡。
紅紅的,有些輕,有些重,輕的像是被蚊子叮的,重的像是被野狗啃過。
斑斑駁駁,衣服下被掩蓋的地方更是觸目驚心,數不勝數。
隨身伺候的彩云為她更衣時,發現了她脖子上的,覺得奇怪,不由得問:「小姐,您的脖子……怎麼這般紅?」
「……蚊蟲咬的。」
精神懨懨的雲姒側過頭,用頭髮掩蓋住,胡亂編了個原由,「沒事,過幾日就好了,不用管。」
「可是小姐,這看著有些嚴重,可要塗些藥?」
「……沒事,真不用。」雲姒鼓了一下腮幫子,耷拉下眼皮,「過幾日就好了。」
等過幾日,她把他哄好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