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冷淡拒絕當成了小女兒家的害羞,欲拒還迎。
他問道:「二姑娘近來可好?聽聞你前些日子染了風寒,近來可好些了?」
「回殿下,臣女身子無礙,謝殿下關心。」
和她說話都是一種享受,祁明澤繼續說:「前些日子是我忙了些,未能及時來看你,還請二姑娘莫怪,以後,我會常常來的,絕不會冷落了二姑娘。」
「…………」
常常來?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她聲色清清,回:「國事為重,三殿下事務繁忙,不必花這些不必要的時間,殿下去做該做的事情便好,不必在意臣女。」
這話聽著,雲姒本是婉拒,但祁明澤聽出了幾分受冷落的委屈意味。
嬌嬌柔柔,倒像是口是心非似的。
叫人心軟得不行。
強娶(35)
沒聽出婉拒意思的祁明澤,立刻接話,「無事,見你怎麼能是不必要呢?二姑娘,你這話說的,倒像是我是薄情寡義的人似的。」
「是我不對,前些日子是我不好,冷落了你,我向你保證,今後不會了。」
「今後我會常常來看你的,還請姑娘你寬宏大量,莫要生氣?」
「…………」什麼鬼?
她不是拒絕了嗎?
他怎麼聽出她有生氣的意思?
她心平氣和說:「三殿下誤會了,臣女並未生氣,臣女是真心希望三殿下能以國事為重,以大局為重,其他的,不重要。」
如此說著這般體貼為他著想的話,祁明澤笑容更深,拱手。
「二姑娘真是深明大義,蕙質蘭心。」
「你說得對,我是該以國事為重,不該心繫於旁的小事,只不過,你是我未來的妻子,是未來的三皇子妃,可不是旁的小事,所以,我即便是再忙,也會來常常看望你的,如此,也不會冷了你,叫你傷心。」
「……殿下不必在意臣女,臣女一切吃好住好,並無其他煩憂。」
「姑娘沒有煩憂,那自是正好,素日裡閒暇之時,我們一同出去走一走,姑娘便是和我說說尋日之事,也是好的,我樂意聽。」
多情風流的祁明澤越看她越喜歡,瞧著哪哪都喜歡。
白皙潤柔的面頰,盈盈動人的雙眼,像是溫室下那柔弱生長著的纖纖芍花苞子,欲開未開,半掩遮面,美得易折,易碎。
仿佛輕輕一碰,就要破碎開來,悠悠散盡。
面對著這樣的小美人兒,祁明澤總是多了那麼幾分耐心——即便是她一直在婉拒。
「…………」小美人兒看著他,一陣沉默。
……
……
……
三皇子殷勤上門雲家,大手筆送禮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宮裡。
宮裡宮外都埋著眼線的裴觀蘭,得了消息,並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