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姜佞動作靜靜。
……
……
……
這一天,雨。
第二天,雨。
第三天,雨。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還是雨。
這場秋雨,本以為很快會停,不曾想,雨一連下了大半個月。
每天都是綿綿小雨,偶爾有停,但隨後很快就會再下。
斷斷續續,沒完沒了。
甚至有時候是白天下,夜裡停。
調皮搗蛋似的,讓人等得都沒了脾氣。
下著雨,雲姒哪都沒能去。
每日每日和姜佞獨處在一屋,看著他做木工,畫圖紙,測尺寸。
他在做活,她無所事事,就只能在旁邊看。
一邊聽著外面傳來的雨聲,欣賞著一成不變的秋雨景,一邊看他。
很無聊,但也很悠閒。
偶爾還會有禮物收。
這日。
她坐在軟塌上,正津津有味看著話本小說,忽地,他遞了根木簪子過來。
什麼也沒說,直接放在了她手裡。
她看了看,抬頭。
「給我的?」
姜佞回到了他的木工桌前,垂眸,「木料有剩,隨便做的。」
「……」哦。
就知道他不會有這麼好。
她撇撇嘴,簡單地挽起發,將簪子隨意地插好。
看也沒看,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話本上。
興致勃勃。
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木工桌前,低著頭在做活的姜佞,似乎看了她一眼。
見她把自己送的簪子戴上,坐著,眉眼舒展,明晰清艷。
托著腮,臉頰鼓著,紅唇柔軟。
安安靜靜,就這般待在那裡。
山賊(24)
倒也別有一番舒懶雅姿的韻味。
自成了一幅畫,在不經意之間。
姜佞手中的工活慢慢停下,靜靜看著她。
她看著話本,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眸看過來。
他隨即收了目光,繼續動作。
一副淡不關心的樣子。
只沉浸在木頭中,沒有其他。
她拿著話本,微微眨眼。
此刻,外面的雨聲小了,但是風很大。
冷風拍在窗戶上,拍得哐哐作響。
冰冷的雨水打在窗檐上,將其打濕。
屋內靜悄悄的,靜得能夠清晰地聽到雨水斜落在窗邊的聲音。
刨木聲細微響起,她直直地看著他,歪歪頭。
沒發現有異常,她便又把注意力放在話本上了。
蓋在腿上的毛毯子快要滑落,她隨意一撈,直接撈了回來。
重新蓋好,雙腿縮在毯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