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呱呱呱!!!???」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嘶啞難聽的癩蛤蟆聲音,帶著清晰的不可置信和怒火。
瘋狂地叫罵著,想要發泄怒火,結果一句人話都說不出來了。
憋屈到爆炸。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妮婭頓了一下。
果然,還是他的風格。
一點不順心都不行。
他攬著她,平靜地說:「她很討厭,想要對你下咒語。」
所以,他很生氣。
她愣了一下,「因為這個?」
因為這個,所以他突然動手,甚至都不等她說完話——
……好像也能說得通了。
往常,他都會安安靜靜在一旁,等著她,只在她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出手。
這次難得——如此反常。
塞勒涅微微低下頭,垂眸,羽睫柔軟,「對不起,我不希望你受傷。」
「下次我儘量克制,等你說完話再動手,可以嗎?」
還會主動道歉,甚至不需要她來提。
道歉完還無比認真地給她承諾,雖然只是用了儘量這個詞,但態度是好的。
太好,讓她完全挑不出錯。
「……」她略帶好笑。
「塞勒涅。」
「嗯?」
「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狡猾?」
他定了一下,安靜地看向她,語氣平緩,「什麼?」
她與他對視,抬起手,去揪他的耳朵。
不甚用力,但是能讓人感覺到她的力度。
像是在教訓小孩子一樣。
「你真的很狡猾。」
很會籠絡人心,玩弄人的感情。
不單單是對別人,還包括對她。
好不容易她生起一絲絲疲憊失落,想要放棄的念頭,他立刻就能變成這樣——
讓她根本捨不得放棄。
心一軟,之前的念頭就消散殆盡了。
怎麼都捨不得,怎麼都難以割捨。
他分明是知道自己很容易心軟,很容易受他哄騙,所以才——
才這樣狡猾,讓她心甘情願地堅持。
她盯著他,久久。
最後,才放下手。
意味不明地哼哼幾聲,說:「狡猾的壞男人。」
遲早有一天,她要翻身當地主,狠狠玩弄他!
把他玩到哭,讓他再也不敢跟她耍心眼。
塞勒涅深藍色的瞳眸望著她,微微偏頭。
耳朵被揪紅了,也不掙扎。
看著她像是在生氣,又不像是在生氣,他似是想了一下。
然後,俯身,抱住她。
「別生氣,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