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不在意這些。
不痛不癢的幾句話罷了,傷不了他半分。
雲姒揚揚眉,「當真?」
他撩起了她的碎發,挽在耳後。
「騙你做什麼?」
雖然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懸殊,但是他好像也沒有自低一等。
不會自卑,也不會因此而變得敏感,介意旁人說他吃軟飯。
「總會有人議論的,傻姑娘。」
他看著她,久久。
「只要我們自己過得好,就總會有人眼紅,說些酸言酸語。」
「在意那些話做什麼呢?」
拒絕(52)
她微濕的眼一眨,忽然安靜。
幾秒後,低頭,一笑。
「嗯,不在意。」
自然是,不在意的。
她慢慢靠在了他懷裡。
輕蹭。
氣氛溫馨。
……
……
……
樓下,婁夢竹被攔下,銀行卡不知怎麼的也用不了。
使了一遍又一遍,卡換了一張又一張。
酒店前台一直在微笑服務,只是看她的眼神中逐漸夾雜著什麼。
大概是把她判斷成了小三小四的角色。
氣得她臉上全然掛不住。
畢竟是死要面子,她拿了卡,丟下句「算了,我不訂了。」
拿著包匆匆就走。
有種鎩羽而歸的架勢。
酒店前台秉持著絕佳的服務態度,在後面微笑地目送,鞠躬。
待她走後,才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沒錢還裝大爺,什麼東西?」
「就是,又是一個虛榮的。」
她們說著,還不忘發出嘲笑。
這些話婁夢竹都沒有聽到,但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她們會在背後怎麼說她。
她又氣又憋屈又沒處發,出了酒店大門,上車。
車門關上,又是重重的一聲。
司機在等著她。
透過後視鏡去觀察她的表情,一猜就知道她肯定是碰了壁。
識趣地不說話,不在這個時候去碰槍口。
婁夢竹把包挎下,甩在一旁,直接就拿起手機。
給婁凌霄打電話。
「嘟——嘟——嘟——」
「餵?」
是小助理接的,壓低了聲音,「夢竹姐?」
「我哥呢?」
她單刀直入,語氣不太好。
小助理:「凌霄哥在拍攝,剛剛開始。」
意思是在忙,不方便接電話。
電話背景聲中,確實有些嘈雜,有現場拍攝的聲音。
「待會兒讓他打電話給我。」
說罷,還不等對方說什麼,她就徑直掛掉了電話。
毫無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