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所以,他把自己能想到的,能對她的好,全部雙手奉上。
什麼都給她最好的,奇珍異寶全部都往她手上送。
旁人有議論,臣子有議論,他也不管不顧。
算是討好她,讓她高興。
只要高興了,就會一直喜歡他。
就像之前那樣。
……
……
……
「不一樣的。」
他垂下眼,眸色黑沉暗淡。
床榻邊唯一的一盞酥油燈,靜靜照亮著他。
深邃分明的眉骨下,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藏著不明的情緒。
淡淡的,什麼都看不清。
只能感受到,他落在她脊背上的手,動作輕柔。
越發地輕柔。
像是對待瓷器般,對她小心地呵護。
她趴在他身上,鼓著腮幫子,微微戳他。
他也不惱。
與她從來都是尋常夫妻那般相處,沒有隔閡,也沒有身份的顧忌。
他說:「不會晾你,你不一樣。」
從一開始,就不一樣。
「……」她哼了聲,捏捏他的臉。
「哪不一樣?」
這語氣,像是想聽聽他是怎麼誇她的了。
成了婚後的男人,唇角的弧度似乎往上了些。
翻身抱緊她,拉過薄被,蓋在她身上。
暖著她,親了親她的額頭。
「嗯……」
他抱著她,與她鼻尖相抵。
大手覆在她的臉上,揉了揉,暖意都蔓延至了耳根子。
她直勾勾地看著他,「嗯?」
「漂亮。」
「我的小公主,很漂亮。」
他幽黑的眸靜靜地望著她,語氣不明。
「真的,很漂亮。」
覆在她臉上的手,慢慢地,往下。
落在她的肩膀,手臂,慢悠悠。
像是意有所指。
「……」她微微一愣。
好半響,才有些遲鈍地反應過來,他在指什麼。
無數次的,在床上的,那些羞恥的話……
他——
「……阿岱爾汗!」
注意力被成功轉移。
她的臉蛋爆紅,充了血。
下一秒,就被埋在了他懷裡。
「傻瓜。」
他像是笑了,胸膛隱隱作顫。
他唯一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