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漫不經心,無比隨意的感覺。
「你看著來就好了。」
大漠(59)
該給什麼官職就給什麼官職。
對她來說,沒差。
又不關她的事。
比起關心無關緊要的人,她現在更想睡覺。
補個回籠覺,養養精神。
她抓著他,蹭了蹭,不滿。
「不許吵我,我困了,要眯一會兒。」
真的,完全不在意。
對阿岱拉胡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對有著極強妒忌心的大可汗殿下來說,無疑很受用。
臉蛋又被親了,嘴巴也被親了。
揉耳朵,用長滿胡茬的下頜去蹭。
蹭著她,刮著她,硬邦邦。
「真的?」
「……」她微微睜開眼睛,是真的困了,還泛著水意。
有些嫌棄地摸了摸他的胡茬,戳戳。
「該刮鬍子的,壞蛋。」
每次都刮著她。
也不知是哪句話取悅了他。
他拿開她的手,很重很重地親了她一口。
又被胡茬扎一臉。
「……」
她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徑直埋在他懷裡,閉眼,睡覺。
頗為傲嬌。
阿岱爾汗抱緊了她。
略帶著愉悅的聲音落下。
「乖孩子。」
他的,乖寶貝。
……
……
……
很多天以後。
當王妃殿下終於閒下來了,有時間胡思亂想了,這才忽然想起來,還有阿岱拉胡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他的離開還是珍珠和她提的。
不經意提了一嘴,說大可汗把他派去了南邊部落,擔任了沙赫的謀士。
一個文職,上不了戰場,也拿不了實權。
沙赫是大可汗的親兵衛出身,對他忠誠萬分。
把阿岱拉胡放在沙赫的手下,既不會讓他受欺負,也不會讓他有翻身的機會。
最最重要的是,南邊部落距離大本營很遠。
相當遠的距離,意味著不經過允許,他永遠不能回來。
更不可能再見到這裡的人一面。
包括王妃殿下。
真可謂是小肚雞腸。
做事夠絕。
王妃殿下當時聽完,托著腮,手指輕點,一直沒說話。
若有所思。
……
……
……
深夜,年輕的大可汗回來了。
過了春之後,天氣回暖得很快。
外出巡查了一周,帶回了一身的汗,還有那數不盡的風沙和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