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她「啪——」地一下放下手機,雙手撐在裁縫台上。
低頭,閉眼,深呼吸。
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平復。
不用太緊張,也不用太擔心。
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平復心情。
閉著眼睛,去感知。
感知那朵飄零在外的彼岸花的位置。
那是從她身上摘下來的小分身,按理來說會與她有聯繫才是。
只要她冷靜,就能夠感知。
感知它和她的距離。
她閉著眼睛,低著頭。
靜靜地,小臉落在了陰影處。
緊鎖的眉心微動。
牆上的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面的雨勢也依舊煩人。
雨水拍打在那鐵門上,噼里啪啦的,像是鞭炮一樣。
總有種要被砸壞的感覺。
差不多五分鐘過去後,她瞬間睜開了眼。
身影如鬼魅般,一眨眼,消失不見。
離開。
魂回(25)
Roderick先生掛斷了電話。
然後,緩緩抬起了那雙清明冰冷的眼。
是平靜的,也是淡水無痕的。
此刻的他,坐在雲姒原來所住的那間套房裡的沙發上。
這裡依舊是她離開時的模樣。
被踢壞的花盆,廚房裡殘留有米粒的飯鍋。
那還漂浮著油漬的沙煲,還有空氣中極淡極淡,幾乎已經聞不到的花香。
短短几天,這裡就沾染上了她住過的味道。
他坐在沙發上,蒼白漂亮如書生貴族的臉在燈光的照映下,膚色極透,唇色極紅。
容貌如雪冰冷,帶著過分凌人的攻擊性。
狹長的眸,靜靜地看著面前飄浮著的花。
像是神聖光明的審判官般,白皙寒涼的長指,不緊不慢地輕點。
帶著節奏。
喜怒不定。
不像是在電話中表現的那樣,疼到說不出話。
反而像是……
故意的。
極壞極壞。
不僅不懂得知恩圖報,反而還要恩將仇報。
報復他的恩人。
在他面前,那可憐的小彼岸花,已經維持著這樣的狀態好幾天了。
不能靠近,也不能替他治療。
他頭疼得厲害,看它的眼神卻是越來越冷。
甚至,隱隱帶著幾分陰鷙和惡意。
像條毒蛇一樣,報復心極強。
仿佛隨時都有可能上來咬它一口。
它可憐兮兮,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作為一朵沒有神智的小花,它唯一的使命就是負責保護他。
必要時可以幫他擋一命。
這幾天,他的頭一直疼得厲害。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