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後,她轉身就進去了。
然後將大門拉上。
將一樓的燈打開,裝著惡靈花的碗直接被放在了地上。
銀行卡和名片隨即被丟進了垃圾桶里。
氣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知道自己是咎由自取,但就是——
「瞧瞧吧,你做了這麼多,人家理都不理你。」
惡靈花趁機火上澆油,往死里澆。
「我都跟你說了,那個男人就是個沒心肝又不懂得感恩的東西,你救了他,結果有什麼用?」
還不是一樣直接被踢走了?
「……」
「唉,早就讓你聽我的了,還偏不。」
「不如這樣,你放我回去,我去讓他來下跪,來向你認錯。」
「……」她如刀子般的眼神射了過來。
「再廢話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的根給斷了?」
她是好說話好脾氣,但也只是對著他。
對別人,可就沒有那麼多顧慮和耐心了。
說話間,她甚至還拿起了裁縫台上的剪刀。
剪刀尖森森泛著寒光。
像是惡魔一樣。
惡靈花:!
瞬間安靜如雞。
氣弱地縮起來。
這回,終於清靜了。
剪刀狠狠地插在了桌面里。
入木三分,都立了起來。
它嚇得當場一抖。
她一句話不說,丟下背包,就上樓了。
留下它在一樓,開著燈,還在對著那把剪刀,心有餘悸。
「不……不就是一個男人麼……有必要這麼……」
它嘀咕。
妖怪愛上人?
不用想,結局肯定是悲劇。
它換了個姿勢,勉強躺在小碗裡。
想了想,它喊。
「誒,好歹給我換一個大一點的花盆吧?」
這么小,縮得它難受。
喊完,沒有回應。
壓根不搭理她。
它哼了聲,忿忿。
「心這麼狠,活該被甩。」
……
……
……
雲姒洗完澡,氣得連濕頭髮都沒擦,就趴在床上。
不停地錘著床,錘錘錘,像是要把整張床給錘破一樣。
氣得她滿肚子的火。
想發,卻發不出來。
不能怪他,也不能怪別人。
要怪,也是要怪自己。
是她自作自受,是她咎由自取。
明明維持著阿溫阿陽那樣的狀態也很好,可她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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