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得叫人心疼得爆炸,連說話的語氣都不忍心放重。
怕嚇到他。
他的妻主大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也下意識地抱緊了他。
把他抱進懷裡,揉著他的腦袋。
放輕聲音,哄。
「沒事沒事,我在我在。」
「小卿乖,做噩夢了是不是?」
哭得委屈巴巴的小可憐,一瞬間,哭聲更大了些。
緊緊抱著她的腰身,幾乎整個都纏在了她的身上。
纏著她的氣息,纏著她身上溫暖的花香。
像是個極沒安全感的孩子,眼淚全都糊在了她身上。
黏得驚人,也軟得驚人。
被她慣壞了,要她抱,要她親,還要她哄。
缺一不可。
不然,眼淚根本停不下去。
好在他的妻主大人善良,總是願意疼著他。
他莫名其妙地哭了,她也沒說什麼。
耐心地抱抱,哄哄。
對著他,仿佛有用不完的耐心。
……
……
……
待小公子的情緒終於平復下來後,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他的妻主大人該早早就去上朝了,而不是還耐心地陪在他身邊,溫聲哄著他。
小公子情緒平復下來後,終於想起了這件事。
他一下就慌了,忙鬆開她,下床。
幫她取衣服。
「遲……遲了……姒姒……」
他光著腳,連鞋都不穿,就想幫她收拾。
但早已經遲了的妻主大人,一用力。
直接把他拉了回來,拉回床上,拉回她的懷裡。
「好啦,沒事,待會兒我寫封告假書上去就行了,別擔心。」
「……」紅通通著眼睛的小公子,坐在她的腿上,微微癟唇。
聲音又軟又糯。
「真……真的?」
「當然。」
他的妻主大人,笑眯眯地,攬著他柔軟的腰,湊過去親他。
把他的腦袋又埋到了自己懷裡。
「乖啦,不怕,嗯?」
「……」鼻子還有些澀澀的小公子,安靜抱住了她。
柔軟漂亮的睫羽濕濕的,唇瓣嫣紅。
尚且還帶著幾分稚氣的嬰兒肥軟軟的,很奶,也很軟。
「姒姒……」
「嗯?」
「對不起。」
他的妻主大人一頓,「什麼?」
抱著她的小粘人鬼,吸了一下鼻子。
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