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嗷了一聲,忍了忍。
最終,堅持了兩秒,還是沒堅持住。
白絨絨的小身子一下就撲到了那人身蛇尾的蛇妖懷裡。
不住地往他懷裡拱,拱來拱去地,尋找著溫暖。
男人過分蒼白陰冷的大掌落在了它的身上。
只摸了摸。
下一秒,那雪白的狐狸化作了漂亮的姑娘。
雪裙烏髮,紅唇嬌艷。
隻身蓮裙單薄,薄薄的一層紗,像是顫顫巍巍柔弱的白花瓣般,根本擋不住那強勢而又逼人的寒氣。
身子生理性抖著,抱著他。
腦袋不住地在男人懷中拱,嗯嗯哼哼地,總想抱緊些,再抱緊些。
恨不得整個人都能縮到他的懷裡。
身後的狐狸大尾巴,也緊緊地纏在了蛇身上。
緊緊地貼住。
那陰冷妖冶的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笑聲落在了她的頭頂,帶著怪異的音調。
幽幽的,就像是在笑她的沒骨氣一樣。
「……」那緊緊抱著他的狐狸美人兒,不說話。
有些氣惱,卻又很沒骨氣地抱緊他。
埋臉貼著他冰冷的胸膛,吸鼻子。
感覺自己鼻涕都快凍出來了。
其實他身上也冷,冷颼颼的,像塊寒冰一樣。
但,只有在抱緊他時,那些能殺人的寒氣才不會靠近。
她才不會感覺到這麼冷。
溫度在回暖,身子也不抖了。
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貼著他,她軟哼哼出聲,有些埋怨。
「就不能換個地方住嗎……你這條壞蛇。」
「這裡太冷了,我受不住。」
饒是她耐寒,也受不住這麼冷的低溫。
那冰冷惡毒的男人詭異地勾唇,抱著她,低頭。
在刺骨的冰床上,在密不透風的天然冰窖里。
他慢悠悠地揉著她的狐狸耳朵,音色怪異而又陰森。
森森涼,像是從死人白骨里走出來的一樣。
「不行。」
「這是蛇族的規矩。」
「成婚前,必須要與丈夫同住三日。」
「住不夠三日,可是不能成婚的。」
他的語氣怪異怖人,如同吃人的幽靈似的。
即便是說著親密的話,也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給吞了一樣。
讓人不寒而慄得緊。
白狐(55)
「……」那被凍得不行的可憐狐狸美人兒,又吸了一下鼻子。
嬌氣的鼻子紅紅軟軟的,都是被凍的。
就這麼抱著他,有些委屈。
「那你就不怕我生病嗎?」
「萬一我凍生病了,就起不來了。」
「這樣,你也不怕嗎?」
某個黑心狠辣的蛇妖輕柔地摸著她漂亮的臉蛋,微笑。
微笑滲人可怕。
像是戴上了死人皮的面具一樣。
「所以,你該抱緊我。」
他說。
「不然,你會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扛不住的。」
拿性命威脅她,簡直狠毒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