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姒豎起耳朵聽著,時不時,聽到有弟子在竊竊私語。
像是在討論……
閻域?
她聽到這個名字,歪了一下腦袋。
沒什麼反應。
只想了想,隱約想起來……
這個名字,貌似是很多年前,作惡作亂的大魔頭。
後來不知怎麼的,就銷聲匿跡了。
至於現在……
他們聚集在這裡,擺出那樣的陣勢,意思是……
閻域,在這裡?
她甩了一下狐狸尾巴。
……不過,不應該啊。
傳聞中的大魔頭如果真的在這裡,為什麼她絲毫沒有感覺到?
這裡的妖,只有她。
除了她,不就沒了——
某條一根筋的狐狸,驟時頓了一頓。
忽地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猛地仰頭。
把那趴在她腦袋上睡覺的蛇頭拉下來。
「你叫閻域?」
蛇很懶,脾氣也很壞。
被這麼打擾,卻也難得地沒有生氣。
就這麼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尖的毒牙,打了個哈欠。
搭在她的手上,綠幽幽的豎瞳靜靜地看著她。
吐蛇信子,冰冷黏膩的觸感,觸碰到了她的臉頰上。
冷得刺骨。
也像是在回應。
回應她的問題。
雲姒兩隻手抓住了它的身體。
冰冷如刀片似的鱗片,在她碰上的一剎那,被恰到好處地收了起來。
觸碰上去,也只是過分地冰冷。
並沒有鋒利的刀劃感。
她看著它,壓低了聲音。
「你真是……閻域?」
傳聞中又狠又毒辣的大魔頭?
「……」毒蟒靜靜地看著她。
額頭上,那鮮明的銀環如死人白骨般,冰冷而又滲骨。
她抓住它,它也沒有什麼反應。
就這麼緩緩靠近,扁平猩紅的蛇信子,碰到了她的鼻尖。
這是蛇族表示親昵的舉動,表示很友好的意思。
雲姒沉默地看他。
過了一會兒,她帶著它,消失在了大石塊後面。
離開了靈仙山,無影無蹤。
她離開的那一瞬間,那洞穴附近的磁場,終於正常了。
羅盤也停了下來。
白狐(49)
那正愁得還沒商討好對策的一眾長老,第一時間都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有弟子拿著羅盤急匆匆地過來了,打斷了他們的商討,他們這才注意到。
閻域,似乎離開了。
那陰嗖嗖的寒氣,仿佛也在眨眼之間,消散。
重新恢復正常的溫度。
本來還想著可能會有一場大戰的長老們,相互看看,面面相覷。
「這……」
「難道閻域不想打?」